「老秦啊!找我什麼事兒啊?」局長說著又繼續把白孔雀往外推,邊推邊趕人,「老秦一來,正經的有事兒,你一個外人趕緊走。」
「別呀,這不很快就是一個系統的同事了麼,這麼見外做什麼?」說著還努力扭著身子往裡擠。
秦君房看這兩人不正常的舉動,皺眉說:「二位先忙,我改天再來。」
「老秦,等等。」局長狠狠地瞪了白孔雀一眼,拉開門,說,「都進來吧!」
趁著秦君房沉默的功夫,白孔雀倒是當仁不讓地直接進了門,接著招呼著:「愣著幹什麼?快進來啊!」那眼神妖嬈得,跟名字帶紅的某某院裡的花魁頭牌似的。
「小秦啊,你找局長什麼事啊?」白孔雀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順勢二郎腿一翹,悠然自得地晃了晃,官腔十足的問。
「你倒不拿自己當外人!」小狸本意是想譏諷他。
「已經是半個內人了呢!」哪知道白孔雀絲毫不介意,還自覺魅力無窮地朝小狸拋了個媚眼。
秦君房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當著他的面給他的小狸拋媚眼,行為十分惡劣,情節相當嚴重。
他二話不說,直接便甩過去一張聚雷符,那裡面可是正宗的天雷,哪怕分量很少,也足夠白孔雀喝一壺的。
白孔雀感應到一股精純的天地威壓當頭壓下,嚇得他忙祭起護身結界,但天雷是什麼?那是天地間最耿直的存在,放出來就是劈人的,不劈中目標誓不罷休。
白孔雀無暇顧及其他,只能硬抗天雷,還好,天雷不多,很快就後繼無力,漸漸消散,看的人覺得快,抗的人卻覺得度秒如年。
白孔雀好不容易抗過了這一波,驚魂未定間見秦君房又掏出一張符來,嚇得他忙討饒:「哎哎哎,別別別,秦兄弟,我的秦大哥哎,天雷不是這麼玩兒的哈!小弟我不過是只禽類,最怕這天雷滾滾,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弟計較哈!」
局長心裡這個樂啊,他跟這油頭粉面油嘴滑舌的大泥鰍磨了半天嘴皮子了,根本奈何不了他,氣得他直接上手趕人,要說還是秦君房厲害呢,一來就給了個下馬威,嗯,不錯,不錯!
局長笑眯眯地問:「那,咱們這事兒?」
白孔雀義正言辭:「頭可斷,血可流,這事兒沒得商量」眼角瞥見局長給秦君房使眼色,讓再祭出一張符,他立馬改口,「.那是不可能的,萬事好商量嘛,嘿嘿,是不是秦兄弟?哎,我說你這符可得小心一點,劈著我倒無關緊要,萬一劈壞了局長大人的辦公室多不好啊!再說了,這種符得多珍貴啊,別亂用,昂!」
局長:「你有事兒瞞著我!」
白孔雀矢口否認:「哪有?怎麼會瞞著您呢?」
「你那三個手下可都是當孩子養著的,這麼容易就都賣給我異情局了?」
「什麼話?這怎麼能叫賣呢?這是為他們找了一份鐵飯碗啊!局長您也知道,我那酒吧最近生意不好,養不起他們了,都長大了,不得存錢買房娶媳婦兒啊,三個孩子,我是有心無力啊!」
「少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到底想說什麼?」局長又在給秦君房使眼色了。
白孔雀立刻老實了:「我想把他們託付給你們異情局,我知道你一定會善待他們,都是好孩子,一個也不會亂來。」
「那你呢?」
「我要去一個地方,兇險不知,前路不明,不給他們找個好老闆,我不放心啊!」
「什麼時候去?」
「大概半個月後吧!」
「始皇地宮?」秦君房不等局長問他去處,便直接脫口而出。
白孔雀嚇了一跳:「你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秦君房不答反問:「你去做什麼?」怕他不肯老實回答,秦君房特地把聚雷符中的天雷弄出「滋滋」地聲響,威脅的意味十足。
「唉!我要去找一個人!」白孔雀的語氣無限低沉,根本不像原來那個油嘴滑舌的騷包,「我不小心弄丟了她,找了許久了,好不容易才查到她可能去的地方,我得去看看!」
「他是誰?」局長抓住了重點。
「我徒弟,十年前不小心弄丟了她。」白孔雀突然有些落寞。
局長不屑:「十年前?騙鬼啊?你一向只有三個跟班兒!」
「唉,其實,當年,我在一個時空裂縫中的小世界撿到了她們姐弟四人。」
「你等等!姐弟?」局長有些摸不著頭腦,「你說你那三個小跟班兒還有個姐姐?他們自己不知道嗎?」
「從那空間裂縫出來後,那三個傻孩子就忘記了,我也沒提,怕那三個傻蛋非要去找人。」
「那你這油里油氣的范兒也是穿過裂縫的後遺症?」局長一臉鄙夷地問。
「人在始皇地宮丟的?」秦君房沒等白孔雀回答局長地問題,就直接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