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際,老饕腆著臉搓搓手,終於走上了正題:「那啥,老佘啊!跟你商量個事兒唄,嘿嘿!你兒子定親沒啊?我瞅著不錯呢,我閨女兒也不錯,咱兩家湊合湊合結個親吧!」
佘遠莫名其妙,沒見過老饕這個表情:「老饕,你這是?」
老饕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苦著臉:「閨女兒喜歡你家兒子,媳婦兒聽閨女兒的,我家一向媳婦兒當家。」
老佘給他一個你懂的眼神,苦著臉:「老饕啊,這事兒吧,我不能擅自答應你,我家也是媳婦兒當家.」
兩個媳婦兒當家的老爹一起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
老饕:「完不成任務的話唉.」,他能想像出未來有好久沒有床睡的慘況。
老佘:「我要是答應的話唉.」,他能想像出未來有好久沒有床睡的慘況。
兩人交流了一下眼神,也不知道孩子們怎麼想的。
最終兩個懼內的老爹達成協議,互不干涉,讓孩子們自己相處,成與不成就看他們自己的緣分了。
二人一拍即合,終於找到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把各自媳婦兒這關過了。
佘遠剛進門就看九兒在沙發上坐著,他心中有鬼,生怕被媳婦兒看穿,匆匆匯報了一下,就說要去洗個澡,一副嫌棄老饕油煙味的樣子。
九兒沒理他,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長子向來穩重,從來沒有無故夜不歸家,即使有任務也會提前報備,簡直是妖界的乖乖男。
今晚卻到點了也沒有回家,九兒心中也沒有不好的預感,只是覺得奇怪,於是一直在客廳等著,佘遠也被她趕去睡覺了,她就一個人等著。
日頭剛升起一點兒,緋紅的朝霞便已飛滿了天,這時候,門悄無聲息地開了,胡小猁運起輕身術幾乎腳不沾地地進了門,又轉身毫無聲息地關上門。
微不可察地輕輕舒了口氣,突然覺得背後一道視線,他猛的回頭,愣住,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開口道:「母親?您起的真早啊~哈哈!」
九兒搓揉著臉頰:「不是起得早,是整晚沒睡!」
胡小猁:「母親不舒服嗎?」
九兒:「是啊,不太習慣你不在家!」
胡小猁訕訕笑著,無比尷尬:「那母親,我回來了,您趕緊去補個覺吧!」說著就想趕緊逃離,還儘量挑遠離母親的路線,怕她聞出自己身上的女人味兒。
九兒是多精明的人,胡小猁剛進門她就聞到一股女兒香,還有那種肉搏大戰後的特殊味道,雖然被晨間冷風吹過,已經淡得幾乎微不可察了,但還是逃不過九兒的判斷。
在胡小猁即將上樓的時候,九兒冷不丁開口:「金金胸肋下的痣是在左邊還是右邊來著?」
胡小猁上樓的腳步一空差點摔跤,他狼狽的回頭,不假思索地說道:「沒有痣啊!」
九兒點點頭:「哦,大概是我記錯了!」
胡小猁心裡舒了口氣,怎麼感覺自己像做賊似的,自家母親大人實在太厲害了,分分鐘上演諜戰大劇!
「母親,我去洗個澡補個覺,您也趕緊睡吧!」說完不等九兒回答,就轉身急匆匆上樓回房了。
就聽見母親大人用他聽得到的聲音「輕輕」地嘀咕:「嗯,是該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恢復一下體力才好!」
樓上傳來「噗通」一聲摔跤的聲音。
樓下九兒和佘遠的房門開了,佘遠探頭出來,疑惑地問:「九兒,剛才什麼聲音?」
九兒幽幽地說:「阿遠~我們家的豬可能拱人家白菜了.」
佘遠一頭霧水:「啊?」
第二天,胡小猁要回局裡繼續研究黑霧。
妖其實不需要補眠,只是胡小猁心虛怕跟母親對話找了個藉口。
他洗過澡,手指划過身體上她留下的痕跡,一抹淺笑浮現頰上。
這丫頭只是習慣了滿口跑火車,其實小小的一個人還是挺純潔的,心裡又對自己的這個想法嗤之以鼻,這丫頭要是心思純潔,這世界上的人估計都要純潔得絕種了。
他躺在床上,拿過床頭封印著胡小弟的照片,小弟的笑容依舊燦爛。他喃喃地說:「小弟,我大概是昏頭了,也可能是到了交 配的年齡了,我居然想要娶個媳婦兒了,等你出來的時候,大概要多個嫂子了!」拿著小弟的照片,轉著自己的心思。
他慢慢地合上雙眼,沉沉地睡去,手中小弟的照片慢慢滑落床邊,輕輕地落地,發出細微地聲響。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客廳里的笑談聲吵醒的。
來客人了?是女人的聲音!母親不會這麼大聲喧譁,小狸也不會,那麼是誰這麼肆無忌憚的大聲笑鬧?仔細辨別這聲音,清脆,悅耳,他猛的起身,金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