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藉口離開,也省得跟那麼多人解釋,主要是,他也解釋不清。
至於圓牌,他直覺,不該現在就讓它現世,雖然他也搞不清圓牌的來歷。
不過,他相信,既然圓牌陰差陽錯地到了他手裡,那便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
圓牌再神秘,也比不過他的小狸,心裡滿滿的都是小狸,唉,小狸,小狸,你在做什麼?
小狸剛把自己卷到被子裡,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對,愣了片刻才發現沒有秦君房的懷抱,被褥都是涼的。
這段時間,習慣了待在秦君房身邊,時刻享受他氣息的圍繞,享受他的殷勤照顧。
尤其是化為原形的那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是在秦君房的懷抱里睡去,又在他的懷抱中醒來,雖然行動不便,卻是她有生以來最享受最開心快樂的日子。
正想著,耳邊就傳來秦君房若有若無的聲音:「小狸,小狸,你在做什麼?」
小狸一驚,忙爬起身,四下張望,哪裡有秦君房的影子?難不成幻聽了?
初一聽見秦君房的聲音,小狸又驚又喜,還以為他偷偷跑來看她了,有些埋怨又有些期待。
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她居然有些失落。
「臭秦君房,也不知道來看看我!」小狸嘀咕著,撅著一張小嘴,「不知道人家也很想你麼?」
秦君房不過是心念念及小狸,念完居然聽到了小狸的回音。
他驚訝,自己怎麼能聽到小狸的聲音了?別院這裡每個房間都有禁制,除非.她此刻也跟自己一樣,他們都在想念對方!
微笑,不自覺地爬上他的唇邊,眼角眉梢好一片盎然的春意。
秦君房竊喜,幸虧,龍龍一到別院就把他們的房間安排好了,也幸虧,他在小狸的房間留下了通道。
「知道,知道我的小狸在想我!」秦君房幾乎是瞬間出現在小狸眼前。
「呀!」小狸剛念叨完,就被念叨的對象抓個正著,她一聲輕呼,臉頰瞬間飄紅。
她出溜一下鑽回被子裡,從被子傳出悶悶的聲音:「你走開!」
「你喊我來看你的!」秦君房走到床邊,蹲下,輕輕拍拍從頭到腳都裹在被子裡的小狸。
「誰喊你了?要臉不?」悶悶的聲音好像有點奶凶奶凶的。
「出來吧,別悶壞了!」秦君房輕笑。
「少來,快走快走,老爹老媽知道了又要笑我了!」小狸趕人了。
「我只是來說聲晚安!」
「嗯,嗯,說過了,可以走了!」小狸敷衍。
「可我還沒看到你!」
「今兒都看一天了,還沒看夠?」
「不夠,時刻看著都不夠!」秦君房溫柔的看著一大卷被子,視線好像能穿透被子。
「哥哥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你可以看著我的眼睛,眼睛不會說謊!」
「看一下你就走嗎?」
「嗯!」
小狸把被子掀開一條縫,烏溜溜的大眼睛從縫隙里偷偷瞄了一眼:「好了我看過了,快走吧!」
「那我走了!」秦君房正要起身,突然又蹲下,「對了,還有件事,很重要,必須跟你商量一下!」
秦君房的語氣里是少有的鄭重,小狸覺得或許是真有事,她倏地坐起身掀開被子,正要問什麼事。
秦君房速度極快地湊上前,輕啜了一口她紅艷的雙唇,似乎意猶未盡又似乎不願離開,就這麼鼻尖相抵,唇畔輕觸。
「還有個重要的晚安吻忘記吻了。」秦君房聲音極輕極低沉,仿佛小狸是件珍貴玉器,生怕自己聲音大了就會震碎了她。
小狸懊惱,又被他耍了。
晚安吻?很重要嗎?
吻也吻了,還賴著不走?
難道是想雙修?老媽不經意地提過一次,雙修於她最有利,雙修對象越是厲害,她能獲得的好處也越多。
秦君房現在怎麼說也是渡劫成仙了,與仙雙修.是不是效果更好?
她倒是不排斥現在就跟秦君房雙修,事實上她非常喜歡他,而且,他們現在是戀愛期間的男女朋友,雙修應該可以的吧!
「晚安吻吻過了!」小狸提醒。
「嗯!」秦君房依舊近距離的呼吸著她的體香。
「你還不走,是想雙修嗎?」小狸好奇的問。
「嗯!嗯?」秦君房正享受鼻端的甜香味道,享受唇畔的溫軟觸感,突然聽到小狸提雙修,他嚇了一跳,心裡的留戀忽然轉為無限旖旎。
「同同.同修可以,雙雙修有些太快了!」秦君房難得語無倫次。
這也不怪他,他從小接受禮教,對於男女關係一向奉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後才能行周公之禮。
這偶爾的親吻,擁抱,已經是他打破禮教的行為了,再進一步,他總是跨不過心裡的坎。
他的父母不在了,可小狸的父母都在,他也還有師父,至不濟也要先訂婚吧。
「小狸!」
「嗯?」小狸問出話後也很緊張,她怕秦君房突然同意雙修了,她還沒試過雙修呢。
秦君房深呼吸,眸光深邃:「我們修煉吧,你能恢復得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