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鄙人還不知您是何方神聖?呵呵,這個.若是有什麼事,鄙人該如何向您匯報!」
萬靈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會來找你,你認真做事就是!」
聲音頓了頓,又繼續說:「盡心盡力替所有願意參加的家族報名,人,越多越好,三天後的源起之祭,場面,越亂越好!」
萬靈通心裡一緊,這是要搞事?
源宮外的茶樓
墨氏家主墨邃在茶樓二層,侍衛甲和侍衛乙是今日當值的兩名侍衛。
倒不是他們沒有名字,但凡當值都只有甲乙丙丁的代號,侍衛乙頭一次在家主身邊當值,打著十二分的精神,就想給家主留個好印象。
墨邃品了會兒茶,吩咐隨身的兩名侍衛:「你們倆,去替本家主丈量一下源宮外圍的長度。」
侍衛乙一愣,去丈量源宮外圍?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旁邊的侍衛甲忙給他使眼色,他半是疑惑地應下差事,二人一塊兒領命離開。
事實上,墨邃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遵照那個時常控制他的陰冷聲音的吩咐而已。
他的神識跟隨著兩名侍衛,聽從吩咐,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並不知道,兩名侍衛每跨出一步,腳下飛揚的塵土中都會留下一抹不易察覺的陰冷,隨著塵土落地,那股陰冷便順勢鑽入地下。
按理說,外圍的結界都會感應到此類陰冷,會發出警示,不過,這次什麼反應也沒有。
不多時,兩名侍衛倏地出現,齊齊下跪匯報。
墨邃正要開口,突然一陣陰冷,他心知緣由,心中不由苦笑,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你二人可知罪!」被附體的墨邃周身陣陣陰寒。
兩名侍衛齊齊愣住,二人對視一眼,侍衛甲暗忖,家主今天到底怎麼了?整個人隱隱透出一股陰冷的殺意。
暗自思量間,回答便慢了一步。
侍衛乙先開了口:「屬下.不知,還請家主示下!」
墨邃挑眉:「怎麼?還要本家主告訴你?如此目中無人,怕不是天天想著如何除去本家主,好取而代之吧?」
侍衛乙瞬間匍匐在地,忐忑不安,心驚之餘,不免腹誹,他確實沒有這個想法,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更不知道不知道家主為什麼發這麼大火。
不容他想完,只覺一股凜厲的殺意兜頭而來,而後便永遠失去了意識。
侍衛甲眼見侍衛乙莫名倒下,起初還以為是受了家主懲罰,仔細感應下,才發覺,他已經沒了氣息。
他嚇得立刻求饒,家主今天太反常了,毫無緣由的,竟直接下了殺手,他們不過受命去丈量源宮外圍,怎麼突然就犯了錯?
「看到了沒?」墨邃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侍衛甲忽然覺出一股凌厲的涼意在眉心處流連,皮膚隱隱有刺痛傳來,他微不可查地抖了抖:「看看到了!」
「嗯~?看到了?」
侍衛甲又忙不迭地改口:「沒沒看到!」
「到底看到,還是沒看到?」墨邃的聲音里似乎能掉出冰碴子來,聲音雖輕,卻讓侍衛甲心房震顫不已。
侍衛甲內心很崩潰,他到底應該看到還是沒看到,他欲哭無淚,整個身體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喉頭髮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呵呵,不管看沒看到,以後,都要聽話!明白麼?」
墨邃在他耳邊悄聲說:「噓!不要怕!去把他的身體剁碎了,扔到源宮外圍指定的位置。」
侍衛甲又是一抖,剁碎了?
「呵呵呵,你沒聽錯!」
墨邃虛空一招,侍衛乙體內飛出一顆綠色的妖丹,妖丹上附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白光,那是侍衛乙的靈魂,驟然身死,靈魂還未離體,本能的附著在妖丹上。
只要妖丹還在,靈魂還在,身體還在,侍衛乙還是可以重回肉體修煉的。
修煉到極致的貓妖都有九條命,侍衛乙修煉時間不長,只有兩條命,不過,墨邃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墨邃將靈魂硬生生從妖丹剝離,一團柔軟的貓形白光怯怯發抖,他還記得自己的死因,更知道導致自己死亡的罪魁禍首是誰,他有著本能的懼怕。
墨邃掌心霎時騰出一股黑色陰冷之氣,凍的貓形靈魂瑟瑟發抖,陰冷黑氣忽然變得濃重起來,將白色的貓形靈魂瞬間染黑,貓眼的位置忽而透出兩道紅光。
「嗷!」染黑的貓靈發出悽厲的慘叫。
「剁碎他的身體,現在!」墨邃的命令不容置疑。
侍衛甲,哆哆嗦嗦地拔出長劍,卻怎麼也下不去手。
「你不動手,就跟他一樣的下場。」墨邃的聲音冷入骨髓。
侍衛甲心一橫,眼一閉,揮劍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