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的脊背,堅定的步伐,無一不顯示出他的決心:不成功,便成仁。
劈開混沌的鋒銳神斧,那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文蘭公子覺得自己的本體雖然也把斧子,但畢竟不是盤古大神的開天神斧。
不禁心下猶疑,自己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
地縫蔓延而出的孢子毒瘴卻不會給他猶疑的時間,轉瞬間便淹沒了文蘭公子。
「公子!」
「公子!」
兩大保鏢焦急驚呼,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就這麼沒了沒了!
萬靈通抬頭,只來得及看到文蘭公子被淹沒的背影,而後,便是一片渾濁的黃霧,
「唉!」他雙眸中泛起一層水花,漸漸模糊他的雙眼。
場景空間中,秦君房四人眼看著這一幕發生。
胡小猁挑眉斜睨秦君房:「就這麼幹看著?」
秦君房淡淡開口:「還不到窮途末路的時候。」
「你!」胡小猁正要開懟,忽而發現小狸手中的筆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筆.!」
大家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那支筆果然不一樣了。
原本漆黑的筆身,竟開始隱隱泛出一層赤金色。
終於,金色從筆身中間突破了表層的墨黑。
接著,那抹赤金色仿佛突然有了蓬勃的生命力,呈燎原之勢迅速蔓延,眨眼間,黑筆就變成了金筆。
筆身金光耀眼,卻又顯出些許通透,不像普通的赤金質地,倒更像是金靈晶。
「這它自己變成金筆了?」金金覺得甚是奇妙。
秦君房也不明白,只是微微蹙眉。
「我我覺得,它好像變了!」小狸直覺生花妙筆內部也起了變化。
「我不用覺得也看出來它變了!」胡小猁翻翻白眼。
「我是說,它的器靈,好像多出來一個!」小狸皺眉,一個法器,為什麼會有兩個器靈?
秦君房抬眼,兩個器靈?難不成生花妙筆本就有器靈?為何先前沒有感受到?
「哇塞,這材質.難道也是金靈晶?」
金金自從收了文蘭公子貢獻的金靈晶後,對金靈晶的認識,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有錢真好!
「嘁!金靈晶算什麼?小生我,可是赤金晶!」生花妙筆傳出一個陌生的聲音。
「吃金金?我靠,這世上只有我吃別人,萬萬不可能有別人吃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金金怒上心頭,她才不會管這支筆的奇怪表現,一個箭步竄上去,張口就想吞了生花妙筆。
「哇~救命~主人救命~!」生花妙筆在求救,這聲音又分明是侍衛甲的。
小狸疑惑地望著秦君房,後者手指微動,生花妙筆便到了他手中。
剛入手,又彈開。
小狸更加疑惑,秦君房很無辜地搖頭:「不是我。」
「靠,敢吃小生我?不給你點兒顏色瞧瞧,你就不知道小生我姓什麼!」
赤金色的筆身懸空樹立,似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執筆,筆走龍蛇,金色的筆水傾瀉而下,蒼勁有力的「囚」字憑空顯現。
那金光閃閃的「囚」字在眾人錯愕時,瞬間飛至金金頭頂,突然間金光大盛,「囚」字化為一片金色牢籠,兜頭罩下。
金金絲毫不畏懼,囚籠而已,她吞過的囚籠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秦君房是有出手機會的,不過,他覺得金金一定能逃脫。
若是逃不脫,也能給金金個教訓,讓她收斂收斂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
胡小猁在「囚」字飛向金金的時候就要出手阻止,結果被金金一個眼神制止了,她倒要看看世上有什麼囚籠能困住她!
囚籠之下,金金唇角勾起,輕哼一聲,眼神輕蔑至極,上下牙輕輕一磕,這含義,不言而喻。
她給胡小猁遞了個眼神,瞧好吧,看老子怎麼打臉!
金金小嘴一撅,輕飄飄一吸,在她看來,這麼丁點兒大的籠子不值得花大氣力。
結果,籠子紋絲不動。
嗯?金金微有詫異,喲呵,小樣兒,還挺結實!
加大力度!
囚籠依舊紋絲不動!
面子工程必須牢固,金金皺眉,上牙齒咬吧,一切為了面子!
金金是個行動派,說咬就咬。
哎喲,我去,這不是做夢吧?
她的牙連大聖的金箍棒攻擊都能嗑擋,竟奈何不了這區區一個「囚」字所演化的囚籠?
金金很生氣,手腳並用地攀住囚籠,一頓啃噬,囚籠連個缺口都沒啃出來。
這.妥妥的,被打臉了!
金金頹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扁著嘴,噙著淚:「小胡胡,它欺負我!」
可憐又傷心的模樣,戳中了胡小猁心中的柔軟。
「小狸!讓你的法器放開你嫂子!」
胡小猁難得用如此嚴肅的語氣跟小狸說話。
秦君房皺眉,不等小狸辯解便開口:「小狸還沒能完全操控它,你看不出這傻筆出了問題麼?」
胡小猁總覺得秦君房的話,話裡有話,這是罵他?還是罵筆?
這要是開口懟他,不就自己給自己扣上傻筆的帽子了麼?
他心裡很不爽:「小狸不會,你也不會?好歹也是仙,些許小事也辦不好?送個不能控制的傻筆,你就跟傻筆一樣!」
現在誰還指桑罵槐?我小猁大爺都是當面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