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一片電閃雷鳴中穿梭來回,大招頻出,眼花繚亂,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倏地,空間一陣扭曲過後,天空回復晴朗,迴蕩著界主一句話:「你我虛空再戰!」
二人身影消失,底下的眾妖一片茫然,界主自己打架去了?沒空管他們了?
不知是誰的聲音響起:「諸位,界主大人為我們引走了勁敵,我們已無後援,只能自力更生,事已至此,不成功便成仁!」
「對,不成功,便成仁,拼了!殺!」
「殺!」
虛空中,佘遠的肩膀上搭著一條胳膊,胳膊的主人便是那個面目不清的人影。
如今,他正在變化,五官漸漸顯現,正是老饕的臉。
「怎樣?這一波閃電劈得可爽?這幫遊手好閒的小兔崽子們沒了指望,現在該努力捕捉傀儡了吧?」
「哎,這半獸態的傀儡,真的還能恢復?我看連靈魂都沒了,恢復得了麼?」
「難說,玄微覺得或許可以恢復,也不太能確定。」
「不管了,先看看這幫兔崽子們,實在不行就都棄了吧,這實力也忒差了。」
老饕看著底下這一幫廢物,表示,他連吃都不想吃。
「且看著吧,太平了三百年,這幫小崽子過得太舒心了。」
墨氏族地內,已經被奪舍的墨邃疑惑的看著源宮廣場上那一幕。
這.莫不是影主親自現身?
不對,不像!
「哼!哪裡來的冒牌貨?」墨邃嗤笑出聲。
「呵,還不至於太笨!」虛空,冷不丁傳來一句話。
墨邃心驚,這才是影主!
他立刻下跪:「屬下參見影主。」
「參什麼見?本尊說過要現身麼?」
只是一聲輕哼,墨邃便覺渾身沉重,低垂的腦袋,壓的脖子生疼。
「是是是,屬下失言了,請影主原諒!」
「事情辦得怎樣了?」
墨邃神色驕傲:「影主您看,屬下已經快要占領源宮了。」
「占領源宮?」
墨邃解釋:「影主大人,您有所不知,源宮,象徵著源界皇室!」
「哼!可它已然成了一堆廢墟,是不是代表源界皇室已經覆滅?」
影主止住他的話,聲音中嘲諷意味,濃重欲滴。
「呃這.!」
墨邃竟無言以對。
「本尊要的是什麼?」
「源源起之地。」
「你又在做什麼?」
「屬下.!」
墨邃突然覺得冷汗涔涔,瞬間說不出話來。
他怎麼能如此南轅北轍,差點兒壞了影主的大事。
「影主,屬下!」
「屬下~?呵,你還不配!」
音落,墨邃身邊的空間忽然扭曲,一股強大的空間束縛瞬間出現,墨邃立刻動彈不得。
不等他求饒,扭曲的空間中,一點閃著銀光的虛影,倏地躥入他眉心。
那點銀色虛影剛進入墨邃的識海,就變成身著墨色長袍的清麗佳人。
那長袍似影似幻。
一時,如月華清冷炫目。
一時,如晨霧影影綽綽。
只感覺得到她窈窕的身段,和美麗的面容,而這面容卻是虛幻的。
這是傳說中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美貌?
他無暇思考太多,只覺心中苦澀,他剛奪舍墨邃,如今便被奪舍,這報應來的太快了。
「求您.放過我!」
他掙扎著傳出意念。
窈窕的身影幻動,消失的下一秒就到了他面前,在窈窕身影的威壓下,他控制不住恐懼的本能。
身形漸漸變成一頭猿猴形象,赫然便是烘焚的本體形象,只是在威壓下,只能變化出本體的縮小形態。
烘焚的雙眸中印著那個虛幻的倩影,還有,滿滿的恐懼和求饒。
「你在恐懼?怕本尊麼?」
烘焚只有顫抖,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你,雖卑微,卻還有些用處!」
烘焚終於安心了些許,顫抖漸漸消失。
忽然,頭頂處一陣劇痛,如生生開顱取髓之痛,他感覺自己在消失,烘焚被封禁著,連疼痛的吼聲都無法發泄出來。
不是說,還有用處麼?為什麼?
墨邃的身體,不斷地顫抖,冷汗濕透衣襟,雙目圓瞪,眼角開裂,牙關緊咬。
血,從開裂的眼角流下,眼角內外四行血淚滾過面頰。
如果墨邃身邊有人的話,一定會被這詭異現象驚到。
倏地,一股幻動的黑霧從墨邃周身每一個毛孔沁出,在他體表遊走,直到,將他整個包裹在黑霧中。
黑霧氤氳,覆蓋他全身,任誰也無法看出他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