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妖王不在,整個狐族還是我說了算,他墨狐休想越到我頭上去!」九尾族長重重捏住白皎的肩膀。
「姑姑,我知道我還沒到做主的時候,可總該知曉三界發生的大事,當初爹爹讓墨染教我應該也是為了這個。如今,我在宮中沒有消息來源。姑姑,你能幫我嗎?」
九尾族長沉默,每一個呼吸都讓白皎感到焦灼。
她終於開口,「這是你爹附庸風雅,生搬硬套來的東西,從前妖界可沒有,許多大妖都不識字呢。等那些小冊子傳到你手上,當地的仗都打完了,你飛過去也沒用。」
她又頓了幾息,語氣變得嚴厲,「如今,你剛剛化形,實力比之墨染還差很遠,你與他斗,並不明智。你當選一位血脈尊貴實力強大的伴侶,他能打贏墨染,你就不必怕。」
白皎點頭,努力微笑,掩蓋內心的失落。
她理解姑姑說的是對的。可只有否定,沒有解決問題,沒有引導,也沒有答應幫她。甚至,她隱隱感覺,如果她和墨染鬧翻,九尾族長不一定會站在她這邊。
從偏殿出來,遠處傳來晚宴的歡鬧聲。天空絢爛的靈光從白皎身後照來,在地上投下漆黑的影子。
白皎繞開喧鬧的眾人,到空曠的廣場上,那有尊白玉妖王雕像。有點涼,白皎靠在上面,覺得好受了些。不管多麼無助,爹爹總是在身後的。
她又有些悲哀地想,如果沒有繼承「噬天」的技能,她和其他姐姐們也沒什麼不同,會被早早趕出宮,幾乎見不到妖王。她羨慕過姐姐們,因為她們有娘親,可以選擇想做什麼,而不是只能辛苦學習做個妖王。
「小傢伙,為何在這兒哭?」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
白皎趕緊擦擦眼角,淚水沾在紅色袖擺上像一片片血色花瓣。
她抬眼,面前的女妖穿簡單黑衣,發上沒有任何裝飾。
「朱雀冕下。」白皎對這妖印象極深。
「別這樣叫,我又不是族長。「朱琰嘟囔道,「我排行老七,又和你爹相過親,你叫我七姨吧。」
「七姨。」
帶著嬰兒肥的小臉像是粉糰子。朱琰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又捏向白皎的狐耳,弄得白皎臉紅。
朱琰仍愛不釋手,喜滋滋道,「你還沒長開,沒你爹會禍害人,不過比他可愛多了。」
「姨姨不喜歡我爹?」白皎嗅到了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差點就中了你爹的套。」朱琰哈哈大笑,「你爹又蠢又笨,就是長得好,整個三界再難找出個比他更好看的來。但我厭惡滿腦子只有配種的渣滓,你爹騙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