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瑤不停的在看他,陸行止猜想,可能是媳婦真的太想吃肉了,於是就夾了一筷子過去,又叮囑道,“生病是太油膩不好,吃一塊,解解饞,想吃,等病好了再讓媽做。”
陸行止這麼一說,一桌子的人都下意識的朝著江瑤看去,江瑤恨不得把臉都埋到桌底下去。
心裡也是哭笑不得,這個男人,是故意的還是真好心?
“沒事,江瑤,別覺得不好意思,你媽做的菜那可是天下第一,我生病時候都想著她做的紅燒肉,病著,嘴巴無味,想吃點味道重的,這很正常。”看江瑤有點不好意思,陸父連忙笑呵呵的給江瑤解了圍,一邊暗道,自己這兒子看來是情商智障兒,你說,夾了就夾了,哪裡來那麼多廢話?
他不開這個口,一桌子上的人都在吃飯,誰能注意到他這動作?
陸母直接被陸父這一番話給逗笑了,抬手打了陸父手背一下,“就你懂得多!”然後笑著朝著江瑤看去,道,“都是自家人,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想吃就自己夾,少吃點,別膩了就成。”
“恩。”江瑤這才將頭重新抬了起來應了聲,忽而聽見身邊的男人低沉的笑聲,她轉過頭,丟了一個白眼過去,沒想到,邊上的陸行止反而笑的更歡了。
陸行止這一笑,好了,大家都不吃了,都一臉見了鬼似得表情朝著陸行止看了過去。
就連陸雨晴肉忍不住打趣起來,“媽,爸,快看,咱們家陸行止還有笑成這樣的時候?我可記得,這臭小子打小臉上就沒什麼表情,讀書那會兒,我還有同學問我,說,陸雨晴,你那個弟弟是不是有面癱病臉上做不出表情啊?她說,她妹妹是行止同桌,每天都被行止嚇得不輕,後來她妹妹實在受不了就和老師申請換了同桌了。”
第十七章 不去了
江瑤朝著陸行止看了一眼過去,低聲的笑了出來,“姐,還有這回事啊?那之後呢?”
“之後他就一直是一個人一桌,沒人願意和他一桌了唄。”陸雨晴說完自己就笑了出來,“班上同學都有點怕他,他自己好像感覺不到似得,還繃著張臉,不過那時候他也沒什麼玩的心思,就扎著心讀書,一心要考到京都的軍校去。”
說完以後,陸雨晴嘆了口氣,“他長這麼大,我就見過三次他笑的這麼開心,第一次,是收到京都軍校的錄取通知書,第二次是前年年底他回來的那一次,不知道原因,第三次,就是你們結婚的時候,特別是你們結婚的時候,他來喝喜酒的幾個朋友都說,他笑的像個傻子似的,這一想,還真是像!”
“吃飯。”陸行止的表情早就在陸雨晴的回憶中恢復常態,面無表情,以至於,他說這一聲吃飯,就特別像是在下達命令不容人違抗的君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