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江瑤輕聲的笑著,然後就去拿書,一邊問,“對了,今天林團長神神秘秘的在和你說什麼事情啊?”
“軍機要事,不能說。”陸行止眼眸輕輕一顫,眼底有一抹情緒稍縱即逝,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我傷好的差不多了,晚上我們一塊睡。”
成天看自己的媳婦在跟前晃,卻好久沒有好好親香親香了,陸行止總覺得最近這日子,真是素到像念經的和尚。
“你就歇了你那亂七八糟的心思吧。”江瑤呵了陸行止一聲,然後把書遞給了陸行止,她脫了鞋躺在他邊上,在他翻書的時候,她迅速的將她夾在書里的信給拿了出來,遞了過去:“讀這個吧。”
陸行止看了眼信奉,嘀咕了句,“什麼玩意兒?現在買書還送這個?”
等接過去詳細的看了以後,他的表情猛地一變,迅速的就將信收走壓在了枕頭底下,“媳婦,你哪裡翻出來的這信?”
江瑤聳聳肩,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卻迅猛的把信給搶了回來,笑的無比的得意,“能是哪裡?當然是被你那個鎖起來的抽屜了!我在筆筒里找到鑰匙了。”
“這信不能看!”陸行止急了,伸手就要去搶江瑤手裡的信,看江瑤把手藏到身後去,他一個翻身直接把人壓在了身下,然後雙手緊緊的圈著江瑤,柔聲的哄著,“乖瑤瑤,這是軍事機密,不能看。”
第四百零九章 居心何在
“當我智障呢?”江瑤才不上當,直接翻了個白眼給某人。
見江瑤不上當,陸行止只能繼續使用武力搶奪了。
江瑤現在是什麼人?豈能是被陸行止三兩下就壓制住的弱女子?
她死死的把信壓在自己的身下,左右防守著陸行止搶奪的手,雖然躲的有點吃力,但看著陸行止那急紅了眼的樣子,她卻覺得很有趣。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陸行止露出這種表情來,這種急和當初知道她被打受傷住院的急不一樣,但是,卻更有趣,因為一封信,他能急的耳尖都紅了,或者說更像是羞的。
“信里是什麼?”江瑤虎著臉,“看你急成這樣,該不會是你寫給別的女人的情書吧?或者是別的女人寫給你的情書?那個女人又正好是你喜歡過的女人?聽老四老五說,你在軍校的時候,喜歡你的女生都能從長城頭排到長城尾了!”
“胡說八道!”在這個問題是,因為心裡坦然,所以陸行止回答的飛快,也回答的坦坦蕩蕩。
他這輩子除了江瑤,就沒有對別的女人動過心,所以,怎麼可能給別的女人寫情書?又怎麼可能收別人的情書,還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