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白落水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接住孩子,四個字,聲音有些顫抖,可見,他其實是害怕的,但是,最後關頭,還是選擇把孩子先救下。
直升飛機搜救了一個晚上也沒有找到了,陸行止幾乎以為,那四個字,就成為陳飛白在這個世界上說的最後一句話,是遺言。
可那一刻,陸行止就真對陳飛白這個人改觀了,其實,陳飛白的本性和他所表現出來的那種肆意妄為完全不一樣。
陳飛白平日裡表現的再混球,可他骨子裡,還是個軍人。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趴在石頭上,河水很急,他半個身子還泡在水裡,有時候整個人都會被水淹了,但是他還死死的拽著石頭的邊沿,那個時候,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求生的欲望和垂死的掙扎,還有令人心顫的絕望。”江瑤伸手攬著陸行止的腰,依戀的將臉再一次貼在了他心臟跳動的地方。
她和他說:“可能你會覺得我很壞,但是,我還是要說,看到躺在那的人是陳飛白,不是你的時候,我是鬆了口氣的。”
第六百一十四章 你的男人(求票票)
“我帶著專業的工具,做了完全的準備,但是,下水的那一刻,我還是很害怕,我甚至已經做好了,我只是儘量嘗試,如果救不下他,我只能放棄他保全自己安危的準備。”江瑤現在想起她下水時候那種被水推的幾乎沒有自由的感覺還覺得後怕,“我和你保證,真的沒有下一次了。”
“下不為例。”陸行止拍拍胸口上的腦袋,“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看著江瑤在他懷裡輕輕的點頭,他才將撐在牆壁上的手收了回來,不留一個縫隙的搭在她的腰上回抱她。
兩人就這樣,誰都沒有說話的擁抱著,空氣好像就此凝固在這一刻,四周安靜的,僅僅剩下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屋檐的雨滴,仍舊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兩人的腳邊,他的後背,遮掉了她的風風雨雨,她在他撐起來的小天地里,好像無風無雨一樣安寧。
好幾分鐘以後,陸行止才又開口,詢問道:“你是怎麼救陳飛白的?”
“我帶了充氣的皮划艇和繩子,用你上次在部隊教我的繫繩子的方法,把繩子一端系在車輪上,用大石頭卡著車輪。”江瑤笑的有點顯擺,“還好上次你教了我,要不今天早上,我還真就沒辦法了!就我原來會的結繩方式,絕對不敢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