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終以為,朱家女兒的這個身份,就相當於古時候的藩王的小郡主,小公主一樣的尊貴。
可現在,她的弟弟,她的弟弟卻告訴她,她這個朱家的女兒的身份,離開了老家,那就什麼都不是了。
這就像,一開始,她站在高高的雲端,俯視著腳下的芸芸眾生,那些人,在她眼裡,不過是在底層里苦苦掙扎生存的螻蟻。
最後,她的至親卻笑話她,告訴她,她朱千蘭不過是她眼裡看不起的那些人當中的其中之一,她朱千蘭,在別人眼裡,也是那萬千螻蟻中的其中一個。
所以,有人讓她滾出南江市,她就只能屁顛屁顛的趕緊離開,免得礙著人家的眼睛。
這種屈辱,就像是將她一直以來珍惜無比的羽毛硬生生的砍去,然後將她丟進垃圾堆里一樣。
她恨!她怎麼不恨?
她甚至能想到,回到老家以後,她要面對多少同宗人的恥笑,面多多少堂兄弟姐妹的輕視。
她不是功成身退,她是被人趕出這個城市,差點要波及家族的被趕出這個城市。
因為第二天要很早的去機場接人,所以,江瑤和陸行止這一晚上什麼都沒有做,在被窩裡,聊了會兒天,江瑤就窩在陸行止的懷裡,沉沉的睡去,一直到鬧鐘響了,她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在陸行止的懷裡賴了一會兒。
“要是困,不想起,那你就再睡一會兒,我和二哥去接也一樣。”陸行止揉了揉胸前的那顆小腦袋,愛死了江瑤剛睡醒時候軟軟乎乎的模樣。
第六百七十四章 認不了路
她的壞習慣,睡覺就喜歡整個人鑽進被窩裡,所以,早上一醒來,整張臉都憋的紅撲撲的。
剛睡醒時候,睡眼朦朧的,整個人卻顯得特別依賴他,一醒來,就習慣性的往他身上靠,雙手摟著他的腰不放,臉還會在他的胸前蹭一蹭,整個人表現出來的那種感覺就像是恨不得貼在他身上一樣。
“還是和你一塊去,才顯得我有誠意。”江瑤打著哈欠,“他們都這麼有誠意的辭了職立刻回國,我也得表現出我的誠意和對他們的看重。”
說完,江瑤就自己先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然後往浴室去。
因為開車到機場還要時間,所以,三個人提早一個小時出發。
清晨五點的南江市,路燈都還亮著,天邊倒是已經破曉,路上,已經有不少勤勞的人早早的出門,還有在清理街道衛生的環衛工人。
路邊攤的攤主,也才堪堪將攤子擺出來,街道上,也找不到什麼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