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沒有!
一個關心她的人都沒有!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陸行止!
原以為,將她淘汰出局已經是陸行止對她最大的殘忍,到了後來她才明白,陸行止對付人的手段,原來還有那麼多,那麼多的等著讓她痛苦的方法。
陸行止蹙著眉頭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聽完擋著樓梯口的陳飛白的聲聲責問,幾秒以後,他卻只冷冷的問道:“說完沒有?說完就就讓開,別擋著路。”
任由蹲在地上的女人哭的都叫人心生不舍,但是,他的心,始終的硬的,毫無溫度的。
陳飛棠蹲在那,連哭聲都沒有了,只是怔怔的看著他,又仿佛沒有看著他,僅僅是痴痴傻傻的看著一個地方而已。
陸行止耐性不足,直接繞開她,忍著手臂的傷勢,撐著扶手一躍翻了進去,然後快步的上了樓,將她仍在了身後,沒有再多問一句話。
陸行止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是進去沖了個澡,然後才用江瑤給他的藥自己包紮了下手臂上的傷口,作為軍人,這點外傷是完全沒必要去醫院的。
等這些都弄好以後,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兩點了,但還是把手機打開,直接給江瑤打了點電話。
第七百八十七章 一定很難吧
整整三天時間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了,很想她,就算知道她現在在睡覺,可就是想聽一聽她的聲音,哪怕是被她吼也好。
電話的那端,江瑤被手機鈴聲吵醒,第一時間有點懵,拿著手機看著來電,確定了好幾秒以後,才接了起來,好在,宿舍里的女孩們睡眠都很好,沒有被吵醒。
“喂,行止?”江瑤包在被窩裡不確定電話是不是陸行止打的,因為,他從沒有半夜給她打電話的先例。
直到電話里傳來陸行止低沉的一聲嗯,又喊了她一聲媳婦,江瑤才確定了下來。
“考核結束了?”江瑤問,心裡暗想,這半夜的突然給她打電話,該不會是被淘汰了,所以心情不好需要她安慰吧?
想到這,江瑤都不知道要不要問問結果,這要是真的被淘汰了,她這一問,那不是傷口上撒鹽嗎?要是不問的話,她心裡又懸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事。
猶豫了兩秒,江瑤才改了別的方式,問道,“考核一定很難吧?那麼多人就盯著你們三個,其實這個考核對你們三個挺不公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