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啊,我還沒有說過癮,走去哪裡?難不成還要我給老爺子打個電話,讓他親自押著你們來一趟?”陳飛白見陳飛棠要走了,又出聲喊住人,“陳飛棠,沒錯,我躲在你附近,就是要找機會把你淘汰出局,因為,在我心裡,你沒資格當軍人!你配不上你的軍裝!”
陳飛白掙扎著想起來,卻被江瑤冷眼壓了回去,他呵的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對江瑤,還是對陳飛棠他們,又或者是自嘲,如今的他,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陳飛棠,在榮縣的時候,你私自泄露陸連長妻子的消息,這要是換在別的人身上,就是除軍籍都不算嚴懲,而你,卻只是受了一個記過而已,不輕不重,不痛不癢,而你還能繼續參加特種隊的考核,陳飛棠,你不配當軍人!你明知道陸連長已經結婚了,卻次次以來看我的藉口進津市部隊纏著陸連長,你不要臉!江瑤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替她看著他丈夫,沒有錯!替她掃去虎視眈眈的盯著她丈夫的人,也沒有錯!”
陳飛白進入第二輪以後就跟著陳飛棠,為的就是要讓陳飛棠出局,這就是他在第二輪唯一要做的事情。
“陳飛棠,你身為入職多年的軍人,卻不懂得判斷周圍的環境,在那樣的環境,還矯情的燒火烤野兔飽腹,這是你蠢!你告訴我,部隊裡,要你這種蠢人有什麼用?所有的錯,都是你一個人造成的,你卻覺得是我的錯,陳飛棠,你何止沒良心,你還沒有價值觀,你連學校給你上的思想政治課都被狗吞了!”
“什麼道歉,假惺惺的道歉我要來何用?你要是真的覺得你錯了,那你就去和所有人說烤火的人是你,和我陳飛白沒關係!你去啊!有勇氣,你去和所有人澄清事情的真相啊!”
第八百零二章 處處比不上
陳飛白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以,其實陳飛白心裡什麼都懂,只是壓抑的太痛苦,才霸道的要陳飛棠在這個時候來見他,他急迫的要宣洩心裡所有的痛苦,他要是再繼續壓抑下去,或許,才會真的被逼瘋。
“陳飛棠,你這一生,唯一好命就是生在陳家,成為了陳家的女兒,成為了別人眼裡的貴女,但是,你對不起你的身份,你大概在心裡看不起江瑤,覺得她就是小門小戶出來的貧窮人家的女兒,你覺得,她處處都比不上你。”
陳飛白說到這,眼眸終於從陳飛棠的身上轉移,落在了他邊上的江瑤身上,才繼續道:“其實,比不上的,是你,陳飛棠,你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比得上江瑤。論外貌,江瑤長的比你漂亮,論性格,江瑤比你討人喜歡,論學歷,南江醫科大學的高材生,一點不比你差,最重要的是,你無心,江瑤有心,她有一顆這個世界上最貴重的心和勇氣。”
“在洪水之中,江瑤有勇氣涉險救我,但是,我打賭,那一天如果換成是你陳飛棠找到了我,你不會選擇不顧自己的安危下水來救我,因為,那天在火中,你甚至沒有勇氣衝進火海將我拉出去,你眼睜睜的看著我被火舌吞沒。”陳飛白譏笑,“陳飛棠,你除了生在陳家,你便一無四處,你和江瑤,任何男人,都會選擇江瑤來愛。”
這一番話,陳飛白說的很痛快,說完以後,他就閉上了眼睛,仿佛要再一次沉睡過去。
但是,他並沒有睡著,而是又突然再一次開口,“陳飛棠,你記住,你欠我的你一輩子都還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