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何母的,那只有窘迫,還有害怕的成分在。
“進來吧。”陸行止退回了辦公室,然後給三人搬了把椅子。
“陸連長,陸連長,不用了,不用了!”何父一看連忙阻止,聲音微微打顫,“陸連長,我們就說幾句話,站著就行了。”
何父哪裡還有臉坐?他現在心裡是又害怕,又擔心。
“陸連長,我是帶我媽過來和你道歉的。”何營長站了出來,也推了陸行止搬過來的椅子,道,“陸連長很抱歉,關於檢舉你的信,其中有一封是我媽寫的,我也是剛才才知道。”
何家裡第一個知道的是何父,何父早上和何母在家裡說話的時候,是何母得意忘形的直接說漏了嘴,本意是要和何父說對門的陸連長兩夫妻有多不恥,然後就順口把她寫了舉報信的事情說了出來。
何父聽了以後當下就氣的直打哆嗦。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求別遷怒
何母之所以要舉報陸行止不僅僅是因為看不慣陸行止和江瑤,更是因為覺得陸行止和林團長關係好,陸行止家裡又有錢,還有個大學生媳婦兒,怕陸行止以後在部隊會成為她兒子的最大競爭對手,所以她才寫了舉報信故意舉報陸行止。
昨天早上她看到陸行止升為上尉的時候更覺得她做對了,她兒子今年還沒有升職陸行止卻升了,所以陸行止果然是她兒子的競爭對手。
舉報完陸行止以後何母就一直在暗中打探消息,得知陸行止和江瑤果然被喊去接受調查以後她就開始沾沾自喜,等看到江瑤說要和陸行止離婚以後,她就更是心裡說不出的得意,她的心情就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是卻只能藏著掖著不能說一樣苦悶。
“陸連長,對不起,都是我家老婆子不懂事,聽風就是雨,我們剛才已經去領導那把檢舉信領回來了,所以現在特地領著老婆子來和你道歉,這件事是我們家老婆子的錯。”或許是因為陸行止的臉色過於陰冷,所以何父說話的時候緊張的連聲音都在一顫一顫的。
何父今天在家裡的時候聽到老婆子邀功的說了她幹的好事當下就和妻子翻臉了,何父是鄉下的農民,一輩子都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農民,這輩子拉扯養育女兒長大,就沒有的罪過任何人,也沒有在背地裡使壞對付過任何人。
聽到老婆子這麼一說,何父當下就覺得老婆子這事情做的不厚道,且不說兩人是對門鄰居,再說這無憑無據,就依靠聽了兩耳朵的事情就胡亂去檢舉人,這事情本來就是錯的,何父當下就連忙把何營長給叫了回來,和何營長說了這件事。
大概大家都沒有想到何營長聽到這件事以後會在家裡發那麼大的火,何營長是家裡的長子,一直都很孝順家裡,也主動承擔起家裡的很多責任,這是全家,包括何營長媳婦第一次見到好脾氣的何營長對著母親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