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像是那種人幹得出來的。”陸行止給江瑤裝了滿滿的一碗飯,道:“如果他的兒子威脅到他的前程和生命,或許他也能親手送他兒子下地獄。”
“太可怕了。”這種冷血的人比陳老爺子那種一切以家族為重的人更讓人覺得可怕和可悲。
“他怕柴總咬出他和他的兒子,他兒子在柴總出事的第二天就被送出國了。”陸行止道。
“那你?”江瑤頓了頓,才又問道:“準備怎麼做?”
“我需要做什麼?他殺他的人與我無關。”陸行止搖搖頭,然後催著江瑤認真吃飯,“別人的事情無需放在心裡為難自己。”
看陸行止這態度江瑤也摸不透陸行止是真的打算聽一聽了事還是假的。
不過就算是假的,陸行止不說,她多問了也沒有用。
陸行止總是不太希望她接觸到他過於粗暴和血腥的一面,所以江瑤也識趣的沒有追問。
為了陪江瑤去津市陸行止特地請了半天的假,有陸行止這個移動的搬運工江瑤痛快的買了很多東西。
用的買的少,因為陸行止要去別的部隊了,但是吃的可不老少。
江瑤本來以為陸行止說讓她上台的事情她能推的開,但是沒想到陸行止也有這麼坑她的時候,不管她怎麼不答應,到了後來那兩個文工團的女兵還是把她找了過去,推都推不掉,好在大合唱一起上的還有林嫂子和楊嫂子,還算有人陪陪她一起難過。
江瑤只排練了兩個半天心裡卻把陸行止罵了個透,時間轉眼就到了除夕夜,部隊是不允許放鞭炮的,沒有鞭炮但是不代表沒有過年的氣氛,這一大早的在家屬樓里就能感覺到過年的喜慶,家家戶戶換對聯掛燈籠。
白天一整天陸行止的工作就是在家裡幫人寫對聯,江瑤則在一邊接待來家裡的客人,但是和客人聊天的時候,江瑤大多數的注意力還是在陸行止身上,看他低頭寫對聯的模樣,看他揮灑筆墨時候的磅礴大氣,江瑤在心裡小興奮了一下。
嗯,她男人認真寫對聯的樣子真帥!
除夕夜的晚餐是陸行止一手包攬,江瑤做的事情就是點菜,然後在邊上指手畫腳,這要是換成別的脾氣不好的估計早就翻臉了,但是陸行止卻一直勾著笑一點被江瑤煩怕了的感覺都沒有。
老五說的對,陸行止這輩子所有的耐心和包容都用在了江瑤的身上。
江瑤在廚房呆夠了才一蹦一跳的出了廚房,等著吃飯的間歇,她給幾個舍友打了一個拜年的電話,就連在原市的周曉夏也打了一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