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的親戚朋友誇起孫笑珊都會說孫笑珊和她母親謝秋然一樣識大體和孝順,當初謝母那麼對待她,但是在她長姐入獄母親沒有其他依靠以後,她還是不計前嫌的照顧謝母這個母親。
陸行止聽完以後默默的將電話掛了,此刻的夜風正涼,卻也涼不過他現在的心情。
他心裡藏著擔憂,這些調查出來的種種都表明了他一開始的猜測成真了。
現在的謝秋然並不是真正的謝秋然,而是原本應該入獄的謝秋香。
如果謝秋然是謝秋然,她懷疑江瑤是她的女兒,那麼,拿到了江瑤的頭髮以後她應該會選擇和她自己的做鑑定。
謝秋然應該是恨著那個傻子和傻子的母親,所以,謝秋然這輩子都不可能回去找那個傻子,更別提去拿傻子的血液樣本了,她如果是謝秋然,為的是尋找女兒,而不是讓女兒和父親來個父女相認。
陸行止心想,但願這個秘密江瑤永遠都不用知道。
想到此,陸行止便給京都的梁越澤打了個電話。
時間尚早,這個時候梁越澤正在梁家,他接到陸行止的電話的時候正在被梁父和梁母責備,因為他和羅若然離婚的事情已經告知了家裡人,羅若然出國的機票已經買好了,她會和古浩宇一起離開。
梁越澤沒有多問,但是他心裡猜的到羅若然往後大概會和古浩宇在一起。
“是誰的電話?”聽到梁越澤的手機響了,梁母才停下責備問了句。
“老三的。”梁越澤應。
“那就先接。”梁母這才坐下喝了口茶,然後轉頭看了眼丈夫,又看了看梁越愷這個長子跟著嘆了口氣。
“媽事情都這樣了,你再生氣也沒用,越澤也不是小孩子,若然也是個穩重的孩子,他們兩自己做的決定,大概也是有他們自己的原因。”梁越愷的妻子柔聲的安撫了婆婆一聲。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去不去送
“我當然氣了,問若然,若然也不說為什麼,問越澤,越澤也是悶著一句話不肯透露,年前還看著兩人好好的,突然說離婚就離婚,簡直就是把婚姻當兒戲了!”梁母揉了揉眉眼,然後看了眼大兒媳婦,又道:“你和越愷也結婚多年了,準備什麼時候要個孩子?我和你們爸爸的同事都當爺爺奶奶好多年了,早點的孫子都已經快小學畢業了。”
梁母問完,一看大兒媳婦沉默了下來,她心裡連連嘆了好幾口氣。
結婚了的不讓她安心,兩夫妻成天貌合神離的,當她這個長輩不知道,一問到要孩子,兒媳婦沉默,兒子也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