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機一直開著,程錦言偶爾會給她發兩條信息,一開始是問她過不過去醫院,後來又問她是否要派人來接她和陸行止過去。
她知道程錦言說想她和陸行止去醫院,但是她一條簡訊都沒有回。
同個時間裡,束城發生了一件讓平頭百姓津津樂道的事情。
束城有兩個有錢人家去特地去鄉下收新鮮的羊糞和牛糞,一打聽才知道,是為了敷臉的,頓時那些鄉下人就樂了,一個個就笑傳著有錢人的喜好就是不一樣,那樣臭的東西都要往臉上敷。
溫姐帶著溫雲芳去了外地的醫院,但是勝哥和梁哥兩人依然在束城的醫院,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打聽到那個陸行止告訴溫雲芳的土辦法,再忍受了兩天那樣的臉以後,兩人一咬牙便自己出了院讓家人去弄這些東西準備死馬當活馬醫。
在經過三天時間的狂吐和嗅覺都被臭麻木以後,第四天梁哥洗了臉以後就發覺竟然真的好了大半,這一個發現讓兩個大男人覺得再臭也忍得值得了。
而在輾轉在外地的幾個醫院但是情況卻越來越嚴重,最後不得不放棄回到束城的溫雲芳的那張臉是越發的恐怖,以前還只是長紅疹,現在已經是整張臉都是會流膿的水泡,連眼皮都沒放過,她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水泡甚至都長到了脖子上了。
流膿處理不好,就會帶著臭味,溫雲芳一會到宅子裡,保姆一看到她下意識的就嚇得捂著嘴,好在是沒有喊出聲來。
丁哥本來聽到人回來了還特地回宅子裡探望一下,等一看到溫雲芳那張鬼臉,就連他這個見多識廣的大男人看的都覺得噁心了。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克星
“那兩個小子用了谷長樹說的土辦法聽說已經快好全了,要不要讓雲芳也試試?”丁哥勸了躺在床上簡直像個死人一樣的溫雲芳,“臭一陣子也好過丑一輩子。”
“除了這樣,我還能有別的辦法?”溫雲芳的聲音早就哭啞了,都快哭不出聲兒了。
這幾天她和母親輾轉去了很多個醫院,每一個醫院都對她的這個臉毫無辦法,抽血體檢,什麼都正常,就是查不出原因來,最後全部都歸結到過敏上,開了無數的過敏藥,可是越用越嚴重。
溫雲芳會回來也是聽說梁哥和勝哥用了谷長樹說的辦法好的差不多了才想著只能回來試一試那個土辦法了。
聽著丁哥吩咐人去弄新鮮的羊糞和牛糞,溫雲芳咬碎了一口白牙,“谷珺慧就是個掃把星,她一來我就倒霉!”
這是溫雲芳這幾天總結出來的,她第一天得了這個病的時候就是谷珺慧和谷長樹到的那一天早上,似乎之後的幾天她一直都處於很倒霉的狀態,沒有一天過的痛快。
之後本想算計谷珺慧,最後卻變成她白白的讓兩個男人玩了一次,然後這張臉又變成了這樣,還被梁家記恨,覺得是她傳染了這種病給梁哥和勝哥,害的她大半夜的在醫院都被梁哥和勝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