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行止把人壓在了懷裡抱了好一會兒,她呀就是分明不捨得他走,但是又不捨得鬧到他為難,就是想要和他多呆一塊,哪怕是一小會兒也好。
他的小姑娘不懂得無理取鬧的非要他留下來陪她,她既不捨得他走,也不捨得為難他。
真是讓人心疼到骨子裡去。
但是他總的走,總的往上走,他需要一片熱土去實現他的野心和報復,需要一個時機成長,一直到足夠強大將她完好的納入羽翼之中。
一輛空的計程車正好從陸家對面的路開過去,陸行止遙遙抬手招了下讓車子停下,才輕輕的推開懷裡的人,聲音微緊,“遙遙我走了,我不在家,照顧好自己。”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你哭了
江瑤低著頭嗯了聲,然後點點頭,也不抬頭去看陸行止,就伸手推了推他示意他上車去。
陸行止提著手裡毫無分量的行李,但是腳步卻猶如灌了鉛一樣,最終他低頭親了下她的眼角,終是轉身朝著車子走去,打開車門上了車。
坐在車后座上,陸行止摸了摸唇,那裡仿佛有水,好像是她眼角沾來的淚,輕輕一舔,是鹹的。
她哭了。
她低頭是因為不想他看到她在哭。
江瑤等到車子開走以後才失了神似得緩緩的把大門關上。
其實說起來和陸行止分別對於江瑤來說並不是第一次,許是這段時間一直和他形影不離,形影不離到她已經習慣了兩人天天黏在一起的日子,以至於分開突然就變得人這麼的讓她難以平靜。
習慣有時候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
她只需要用一點點的時間適應身邊多了一個對她體貼入微的人,但是卻要用好長的時間再去習慣他不在身邊的日子。
有他在,她就可以當一個任性不長大的小姑娘,可以心安理得的當他手掌心裡的姑娘,被他寵著,護著。
他不在,她就得是那個一個人也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的江瑤。
她必須很獨立,必須很堅強,必須適應枕邊無人,適應夜晚沒有人會摟著她的寂寥。
她還必須把只照顧的很好,這樣他才不用見不到她卻擔心他,才不用在下次見面的時候他要擰著眉數落她又不把自己照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