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小雅和梁老夫人江瑤就帶著梁父去找大可和啊路,大可和啊路兩人一晚上都沒睡,就怕有個萬一的守著。
地窖里的兩人被啊路打暈了,所以梁父的人帶走那兩人安靜的連鄰居都沒有驚動。
“保護你家人的人差不多中午回到,他們到了以後會有人聯繫你,到時候你和他詳說。”梁父道,“這兩人我就先帶走,你爸媽那裡麻煩幫忙說一聲我要先告辭。”
“嗯。”江瑤知道梁父肯定是要抓緊時間調查者兩人的身份和別的事情所以也理解梁父匆忙離開,只是……
“梁叔叔。”江瑤喊了聲梁父,一臉的認真,“我只有一個要求,嚴懲不輕饒。”
“好。”梁父點頭。
“還有。”江瑤又道,“之後,我不知道朱千蘭的死會不會對你們有影響,但是,朱千蘭必須死!”
一個想要她的命的人,她有什麼理由留著那個人?
一個讓人來傷害她的人,她有什麼理由對那個人縱容?
“做你想做的,梁家只會是你的助力,不會是你的絆腳石。”梁父什麼都不多問,只拍了拍江瑤的肩膀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身為陸行止的妻子,江瑤不需要做一個仁慈的人,只需要做一個機敏勇敢的人。
“好。”江瑤眉眼一松,眼底的笑意一點點的暈染開來。
她不會再讓自己陷入任何危險了,再不敢嘗試,也再不敢想像。
陸行止瘋了似得不要命的在跑道上狂跑的模樣她到現在想起來都心疼萬分,因為,她受傷,陸行止只會比她更痛苦。
她難受,只是皮肉之苦。
陸行止難受,那是從心裡的折磨。
她墜機的意外陸行止到現在還不能完全放下,她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治好了陸行止的失眠。
很長一段時間陸行止都要伴著她的聲音才能入睡,又會輕易驚醒。
到現在他睡覺的時候還會半夜偶然醒來然後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好像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噩夢,驚醒後第一件事就是急迫的要確認她還在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