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都畫上了,井夢潔三人也沒法違抗,一個個像赴死似得閉著眼睛讓戰士給畫了,等戰士走了以後井夢潔才苦著張臉,“江助,這油彩會不會破壞皮膚?會不會有毒?”
“你想多了。”江瑤很篤定的道,“不會。”
這又不是平時家裡用的油漆,怎麼可能有那麼多副作用?
不過難洗這倒是真的。
山裡的中午開始漸漸熱了起來,但是溫度也要比山下涼上一些,藍方的指揮處里,一排排帳篷早已經扎的嚴嚴實實的。
藍方指揮處里的茅草屋裡,幾台通訊設備正在工作,通訊台前坐著兩個操作設備的通訊兵,通訊兵的身後站著一個身姿筆挺的男人。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我見猶憐(求月票)
男人的臉上和別的戰士一樣畫著油彩,若是不認真看,幾乎看不出油彩掩蓋掉無比出彩的五官。
但是他如鷹一般深邃銳利的眼睛是無論什麼都遮蓋不掉的,此刻這雙眼睛正盯著通訊設備上看。
“確定沒有被動過手腳?”
男人等通訊兵停下手裡的活以後開口問了聲,他的嗓子低沉,但是每一個字都很有力度。
“報告團長,確認沒有被動過手腳!”通訊兵很篤定的應了聲。
“那就啟用。”男人拍拍前面兩個人的肩膀,“要辛苦你們兩個。”
如果此刻江瑤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驚喜的無言形容。
這個被喚作團長的男人赫然就是被她認定為在封閉式訓練期間不可能參加這次演習的陸行止!
陸行止從茅草屋裡出去以後看了眼天空,然後問了句,“偵查兵回來了沒有?”
“團長!團長!我們回來了!”
就是這麼巧,陸行止找的人就正好回來。
“找到紅方指揮處沒有?”陸行止看了眼正好回來的兩人,掃了眼兩人確認沒被掉包以後才又問道,“他們的後勤部怎麼樣的?”
“紅方指揮處的後勤部也是七個人,三男四女,其中一個看上去年紀很小,好像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哦對了,團長,他們後勤部一個個都是年輕貌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