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陸行止很是得意的應了句,這個時候才將她的手放下,然後五指順勢的滑入她的指縫中和她以十指交纏的方式握著雙手。
“騙人。”什麼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這種話誰能信?
江瑤用另外一隻沒有被陸行止握著的手摸了摸他的臉,然後又摸了摸他的鼻尖和眼睛,催了聲,“快說。”
陸行止將在臉上作怪的手捏在了手裡,然後在她的掌心裡輕輕柔柔的親了親,“因為你的手。”
“我認得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包括你的手,還有你的掌紋。”他道。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我削死他
每個人的掌紋都是獨一無二的,他記著她的整個人,包括掌紋的模樣。
應該是在山裡呆了不短時間了,他的下巴長出了些鬍子,江瑤在摸他下巴的時候手掌被他鬍子刺的收了收,就這麼點下意識的動作竟然就被壓著她的男人感覺到了,還很不滿的將她的手壓了回去,讓她的手繼續貼著他的臉。
“誰給你畫的臉?醜死了,告訴我幾號,我削死他。”陸行止問完以後抬手擦了擦江瑤的臉,可顯而易見這種特殊塗料並不可能讓他這樣輕易的擦掉。
陸行止嘖了一聲,他好好的一個白白淨淨天仙似得媳婦兒就給紅方那群傢伙畫成了個鬼似得。
“你也差不多,咱兩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江瑤哧哧的笑著,然後將手收了回來自己仔仔細細的看著。
如果不是這一次她參加演習,如果不是她剛才翻窗戶跑了,如果不是恰好來追她的就是陸行止,大概她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陸行止能將她記得那麼的牢。
記到僅僅一雙手的掌紋就能一眼把她給認了出來。
這個男人心裡藏著深情,但是卻從來不屑去說。
他說他認得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江瑤是信的。
“呵。”陸行止的這聲笑並不是從喉嚨里傳出來的,而是從肺里出來的一個氣音樂,悶悶的笑,但是笑里卻有兩分甜意。
山野的風裡伴著幾絲不明花香,耳畔是不曾休止的知了撲騰翅膀沒完沒了的知知知聲。
還有她淺淺的呼吸。
他回想剛才看到草叢後面緩緩舉起一雙白皙的小手的情景,草叢那裡的光線並不太,所以看到手他雖然猜到那人應該是舉手要投降但還是又往前走了兩步。
後來可能是風吹動了她頭頂上的樹葉,月光毫無遮擋的照在她高高舉起的手掌上。
那一刻,她手掌心裡的掌紋就像是一幅畫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熟悉的紋路,乾乾淨淨的幾條線就那樣的忽然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