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鄭怡重新找到的人生方向和價值,沒想到陳飛白也這麼早的就過去了。
還沒有看信的內容,江瑤先把照片給看了一遍,照片不知道是出自誰的手,但是無疑,每一張都拍的很漂亮。
有時候僅僅是一張荒漠日落的照片,有時候是陳飛白和鄭怡兩人或者兩人或者一起入境的照片,也有是他們和非常信任他們的小動物合影的照片。
這些照片就像是在靜靜的訴說著陳飛白和鄭怡如今廣闊很是自由的生活,也告訴了江瑤,陳飛白和鄭怡在那邊過的很開心。
信里鄭怡和江瑤關心了下那個國外交流會的事情,說當初看到名單沒有長康她和陳飛白才放下心來。
要說起那個交流會最後的結果,江瑤覺得主辦方應該也是覺得挺憋屈的。
最後他們花了錢去贖人,但是很多資料都沒有找回來,而真正綁架他們這些研究人員的人是誰他們都不知道。
第一千九百九十一章 你讓人做的吧(求月票)
那些人拿了錢和資料就像是突然憑空蒸發一樣找到都找不到蹤跡。
主辦方因為安保做的不夠好,而且大家被綁架的太過悄無聲息,所以主辦發這次承擔的很大的責任。今年的交流會也就這麼奇怪的結束了。
那些九死一生從綁匪手裡回來的人不知道多羨慕提早離開的長康,所有的研究所里也只有長康集團全身而退。
長康集團退出會議很早,所以連資料都還沒有提交上去。
信里除了有照片之外,還有陳飛白和鄭怡分開給江瑤寫的信。
看完信以後,江瑤就有些嚮往他們兩人肆意笑肆意跑的生活,她是含著羨慕的心情給兩人回了信。
倒是陳飛白在信里多和江瑤提了陳飛棠的事情,聽陳飛白的語氣,似乎對陳飛棠的恨意已經沒有那麼強了。
本來一開始陳飛白最恨的也不是陳飛棠毀了他前程,而是恨陳飛棠讓他背黑鍋,背了黑鍋就算了,還一直不懂得她自己哪裡做錯了。
陳飛棠自己想通了,豁達了,這對陳飛白來說不是壞事,不然,一個人要是一直背負著對親人滔滔怒火,那樣活著也是很累。
南方的很多座城市又被大雨襲擊了一整夜,飛機不敢起飛,連火車汽車都停運了,所以陸笑笑算是暫時被困在了南江市里。
大雨,是洗禮,也是大自然的饋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