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的臉上怒意很明顯,卷著手裡的報告噼噼啪啪的就往手掌心裡拍,“這是送來的及時,這要是送的晚了,誰還知道會不會有別的情況!”
“啥?墮胎藥?”那個戰士連忙搖頭解釋:“我們沒吃墮胎藥!我和媳婦兒結婚半年了,正想要孩子,有了孩子我們只會高興,怎麼會想要拿掉孩子?媳婦今天白天都還好好的,就是晚上突然和我說感覺肚子有點疼,一開始還以為吃壞了東西,到了後面她說流血了,痛的站不起來了,我送她去看軍醫才知道流產,我們都不知道有孩子了,怎麼可能吃墮胎藥?”
那個護士見眼前這個軍人的表情不像是說謊,而且神情里對失去孩子的痛苦一點不假,對擔心裏面的妻子也不假,她的神情這才好看了幾分,道:“但是按照檢查單上的結果來看,你的妻子就是用了能導致流產的藥物引起的流產,通俗的來說就是吃了墮胎藥。”
“不會的,是不是檢查結果錯了?”那戰士很篤定的搖頭,“我媳婦不可能墮胎藥。”
“檢查結果沒錯。”護士長將檢查單攤平,然後朝著急診室看了眼,檢查結果沒錯,這個當丈夫的又怎麼肯定說沒吃墮胎藥,該不會是裡面的妻子自己偷偷的吃吧?
“部隊裡還送了兩個嫂子過來,她們到了嗎?”陸行止突然開口問了句,然後指了指自己的戰友,道:“他妻子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結婚半年多了,兩人感情很好,不可能是他妻子偷偷吃墮胎藥。”
第兩千零五十五章 墮胎藥(求月票)
最關鍵的是以陸行止對他戰友妻子了了幾面之緣的了解來看,那個女孩的性格不可能做得出偷吃墮胎藥這樣的事情來。
“快到了,已經有醫生在門口等了,那兩個情況也不樂觀,一個六個多月了,一個都快生了。”護士長擰眉,“你們部隊今天前後送了四個孕婦過來。”
那護士長話才說話就被人遠遠的喊了一聲,然後她先是匆匆的進了急診室一趟,然後又急匆匆的離開了下了樓,聽著對話好像是另外兩個孕婦已經送到了醫院門口。
陸行止站在這邊想了幾秒然後就連忙跟了上去,等他找到人的時候裡面一團亂,兩個孕婦躺在床上的哭聲幾乎震的人耳朵疼,但是一想到作為母親感受到可能要失去孩子的痛苦,陸行止卻一點都嫌棄不起來。
“情況怎麼樣?”陸行止問了抽了血要離開的護士。
那個護士根本沒空回答陸行止,搖搖頭拿了東西立刻就一路跑著離開了,看樣子是要著急送去檢測。
那邊的設備對於陸行止來說有些陌生,幾個醫生圍在兩個孕婦身邊拿著儀器測了測。
“這個要馬上剖腹產,再拖延下去孩子和大人都有危險,馬上送到三樓二號手術室,看下馬主任到了沒有,讓馬主任主刀!”發間已有銀絲的醫生說話的時候表情萬分的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