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懂。”江瑤笑了笑,“行止也看得懂大概,所以老五你可以先喝喝水潤潤喉。”
“翻譯被嫌棄了,嘖嘖嘖,真是絕情的三嫂。”陳旭堯聳聳肩,挨了楚笙一記白眼他就在嘴前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伸手將楚笙面前的茶杯拿了回去低頭喝白開水。
楚笙將遺書拿了過去,從開頭到最後足足觀察了好幾分鐘,然後就坐在那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了好一會兒以後她才重新睜開眼睛,對上三雙疑惑的眼神,她笑著解釋:“我在模擬遺書主人在寫這封遺書的時候的心情,假如我是這封遺書的主人,我當時會在想什麼,會用什麼心情卻寫這裡的每一個字。”
第兩千零八十三章 看出了什麼(求月票)
楚笙從閉著眼睛冥想的時候就把遺書放在了她面前的桌面上,長達十多分鐘的時間裡,江瑤眼睛幾乎沒有從那封遺書上移開過。
她的臉色隨著將遺書讀完一點點的蒼白,一點點的失去血色。
遺書上的血跡已經干成了暗紅色,紙張看上去甚至好像有些脆的樣子,可卻都不影響她那一雙眼睛,毫無阻礙的將這份遺書看透。
她讀完了那份遺書,讀懂了遺書主人所指的無辜的人是誰。
胡排長的父親的目標竟然真的只是她一個人,而另外三個軍嫂全部因為她受到了牽連。
胡排長的目的只是想要把她的孩子弄掉,但是因為不敢做的太明顯怕被她察覺所以不得不牽連無辜?
他僅僅只是想奪走她和陸行止孩子的生命,僅僅是這麼一個生命而已,但是最後弄巧成拙,他想害的人沒害成,卻害的另外三位無辜的軍嫂,害沒了另外兩條無辜的生命。
遺書里說,或許是因為陸團長的妻子是醫生,因為是救死扶傷的醫生,一定做過很多善事,所以上天垂簾她,所以她反而沒事。
胡排長父親里的遺書甚至特地和江瑤說了一聲對不起,和她說他雖然同她和陸行止無冤無仇,也和她孩子沒有仇,但是世界上的事情難以兩全,所以他只能選擇犧牲她的孩子。
遺書的字跡一開始還很清楚工整,但是到了最後筆筆相連,顯得開始有些著急起來,所以越到後面自己越發潦草,而且思路好像也一直圍繞著開始就提過的話又再提了一次。
信最結尾的內容在被血蓋住的部分其實已經寫過一次了。
“看出了什麼?”陸行止等楚笙睜開眼睛以後就連忙問了句。
“我現在還不能很肯定的回答你,我需要再去確定一些東西。”楚笙搖搖頭站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我出去一下,四處去走一走,對了,胡排長的家怎麼走?”
“我和你一塊去。”陳旭堯不放心跟著站了起來,“問一下就是了,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