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周曉夏一家住的是比較老舊的筒樓,隔音並不算太好,門對門的,鄰居都挨的很近。
“他們一家詳細的屍檢報告還沒有出來,警方現在也還沒有進展,猜測要麼是周家被變態殺人魔盯上,要麼是被仇人殺了,但是楚小姐來過,看了以後說她偏向於是仇殺。”這人口裡的楚小姐自然是指楚笙,楚笙雖然還不能開口說話,但是因為自身優秀,所以她現在是局裡的犯罪心理顧問。
“因為周家一家人死的時候是跪著的?”陸行止問:“跪著的死法,更像是懲罰和欺辱死者,也像是要死者懺悔。”
“咦,陸少對犯罪心理也有研究?”那人驚奇的問著,“和楚小姐說的一模一樣。”
“我知道了,那邊有新進展你馬上和我說。”陸行止回到大門口朝著客廳的方向看了眼,他站在大門口的方向就能聽到江瑤低聲的啜泣聲。
“哎,好好的一家四口都是普通人,能會惹上什麼樣喪心病狂的仇人?”那人感慨了一句才掛了電話。
陸行止將手機丟回口袋腳步很快的走了進去,繞了一圈,停在了江瑤的身邊,張開臂膀將江瑤抱在了懷裡。
第兩千一百三十四章 生命脆弱
江瑤的朋友並不多,除了羅若然和楚笙就知道她在學校和研究院裡的同學和同事。
也許就是因為朋友不多,所以江瑤對待每一個朋友對很用心,很真心的去對待那些真心對待她的人。
“杜晨都和你說了多少?”陸行止將下巴抵在江瑤的頭上,手輕輕的在她的後背拍著。
“他說曉夏一家死相悽慘。”江瑤聲音嘶啞。
“他說了現場情況?”陸行止眼神沉了沉。
“沒有,他說我懷著孕怕嚇到我所以不和我說,也讓我別打聽。”江瑤說到這眼淚就崩了出來,“我也怕,怕到不敢追問。”
聽到江瑤說杜晨沒有詳說陸行止的臉色才緩了些,心裡對杜晨辦事讚許了很多,至少比陸笑笑要來的靠譜。
知道江瑤懷孕,這件事還捅到江瑤這裡,江瑤遠在落市,她既然不知道,就不該讓她知道,這種事情笑笑應該先和他說。
“你放心,周曉夏一家走的沒有太多痛苦。”陸行止只能這般的安慰江瑤,兇手動手前都給周曉夏他們灌了安眠藥,割喉而死,這個過程不過持續太長時間,所以說周曉夏一家在睡夢中死亡的也不為過。
至少兇手是利落的歌喉而死而不是折磨至死,慘烈的是那一地一家四口交織匯聚的血河,和他們跪地死去的毫無尊嚴的動作。
但是這些江瑤不需要知道,陸行止也不會讓江瑤知道。
“我的人會去查,楚笙也介入了,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周曉夏一家人報仇。”陸行止低頭在江瑤的發頂上親了親,“別難過,你最近身體虛,你還得顧著我們的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