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所以他記恨你和陸團長,應該還記恨陸團長的那幾個兄弟。”邵復成又給了江瑤一個不好的消息,“我猜到是錢志彬的這個私生子之後托人去查過這個人現在的下落,但是遺憾的是,他出國念的那所學校說他已經退學好久了,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哪裡,他被錢志彬送出國以後國內也在沒有他入境的記錄,要麼他在國外躲著,要麼他用特殊手段已經回國藏的嚴嚴實實的了。”
第兩千一百五十三章 像個瘋子
“你最近有聽說原市周家滅門案嗎?”既然知道了錢志彬的這個私生子有重大嫌疑,江瑤便連同周曉夏一家的案子一起想,“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他做的?”
“這件滅門案全國還有多少生活在城市裡的人不知道?”邵復成反問了句,頓了幾秒鐘以後才聳聳肩,“很剛好,我和你的看法一致,我覺得很大可能就是這個孩子做的。”
“原市的警方排查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可疑的對象,周家一家交友圈子都很簡單,沒有和周家有深仇大恨的,但是按照這個私生子的思路,他記恨上周曉夏一家也完全正常。”
江瑤一想到那個男孩異於常人的思想就不寒而慄。
他可以為了弄掉她的孩子而對無辜的人下手,他漠視生命的麻木和殘忍,叫人想起來都覺得可怕。
而周家是柴家倒台的導火索,那個孩子因此記恨上周家一家,殺了周曉夏一家也完全可能。
錢志彬的那個私生子可以說就是一個劊子手,是一個眼中沒有錯和對,只有自私的冷血人。
江瑤真的想幾巴掌拍醒那個錢志彬的私生子,問問他,錢家和柴家每一個死的的人,哪一個是無辜的?哪一個是手裡沒有沾著別人的血的人?
柴家兩母子甚至可以說是惡貫滿盈,周曉橙的死亡,何其悽慘?何其無辜?
他到底哪裡來的底氣去做這些所謂報仇的事情?
“我早上很早的時候還收到一個消息,周曉橙的墳被人動了,遺骸不見了。”江瑤伸手輕輕的摸著自己的小腹,聲音悠遠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一樣,森冷無比。
“還未出世的孩子不放過,活著的人不放過,所以,他是連死人都不放過?”
“像個變態對吧?”饒是邵復成這個大男人都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或者說,像個瘋子。”
“他是左撇子嗎?原市那邊有線索指明割喉兇手是個左撇子。”江瑤這算是確認最後一個消息。
邵復成換了個坐姿,點了頭,“對,錢允恩是個習慣用左手做事情的左撇子,寫字的話,聽說他左右手都寫的一手的好字。”
江瑤原本緊繃著的身子頓時一跨靠在了沙發上,連這一點都對上了,那看來,就是錢志彬這個私生子錢允恩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