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那臭德行,醋罈子,他在她身邊的時候她定然是目不斜視,決不多看路人甲多一眼的那種。
他不在的時候倒是會多看兩眼,但是他有不知道。
這個是人很正常的反應啊,人就是視覺動物,對長的好看的事物天生會忍不住駐足停留。
“放心吧,我又藥膏,還有別的方法能給你去疤。”鄭欣宜和陳飛白的疤痕都被她去了那麼多,更何況是陸行止這麼點小小範圍的疤痕,江瑤是覺得讓陸行止臉上這道疤痕消失無影無蹤是不在話下的事情。
“你就不能安慰我下說你不在意我長的好不好看?”陸行止冷笑的嗤了聲,“我才毀容,你現在是哄都懶得哄我了。”
是不是有的人身體病了腦殼會跟著一起壞掉?
還是,男人一旦是生病了還是受傷了,不管平時性格是多麼沉穩的人,就會突然畫風清奇,變成了一個難伺候的幼稚鬼?
第兩千兩百一十六章 不難
“所以瑤瑤你果然是愛我的臉不愛我的人?你嫁給我就是因為看上我的臉和我的身子?”陸行止一副原來你是這樣的禽獸的表情控訴著江瑤。
“陸行止,你丫的閉嘴吧。”江瑤忍無可忍的吼了他一聲,“難道不是你娶我是衝著我的臉和我的身子的?”
她和陸行止,誰是主導者?這傢伙都要倒打一耙了?
“好吧,我承認我是。”陸行止自己先沒有繃住噗的笑了出來,逗夠了小媳婦兒,他才朝著江瑤伸了伸手,“過來讓我抱抱你和孩子,今天都還沒有和晨陽說兩句話。”
看江瑤還站在那一副不是很想過來的模樣,陸行止才聳聳肩,“過來,真的不逗你了。”剛才就是想逗她開心看她炸毛可愛極了的樣子而已,太久沒有看到了,有點想念。
江瑤這幾天照顧他並不輕鬆,所以陸行止才趁著現在精神不錯和她開了會兒玩笑。
江瑤辛苦,心疼的是陸行止,所以他才迫切的想要早點下地,這樣至少生理問題可以自己解決。
不過陸行止想和兒子說話的安排還是被推後了,因為病房先被扣想,來的是歐陽教授和律師,知道陸行止回來,兩人一起過來探望。
這幾天律師在給江瑤處理事情歐陽較你受沒少幫忙所以兩人現在已經很熟悉了。
“老師。”江瑤應了出去將兩人請了進來,和律師打完招呼以後則轉頭和歐陽教授說話:“老師下午沒課嗎?怎麼現在有空過來。”
“有課是有課,但是上的覺得沒勁兒就讓他們自己去實驗室里好好體會一下,我就有時間先過來看看你們兩。”歐陽教授瞅了眼病床上的人,“你們兩夫妻最近是和這個醫院越來越有緣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