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需要逼迫醫神的學生出現,整個客輪里的人只會成為研究的實驗體,哪裡還有這些人活著的可能?
江瑤站在那沒說話,女孩進去以後站在人群里隔著遠遠的對著江瑤搖搖手,她身邊的親人一直在著急的關心她被叫出去幹什麼了,然後順著女孩的眼神朝著窗外看,見到外面站在一個也是年輕的女孩那些親人的擔憂才一點點收去。
他們最怕的就是年輕漂亮的女兒單獨離開會被糟蹋,那對一個女孩來說將會是一輩子的災難。
“江醫生,身為醫生,看慣了生生世世,我以為你已經麻木了。”帶先生忽然朝著江瑤走了過去,突兀的抬手在江瑤的臉上摸了一下。
江瑤怒不可遏的將他的手拍開,陸行止的反應更是激烈,手往江瑤的腰上一環江江瑤摟在自己身邊,抬起腳就朝著人踢了過去。
陸行止這一腳沒有留情,帶先生被踢的捂著肚子摔出了兩米多遠,那兩個守門的人立刻又舉著槍圍了過來,兩個槍口一個對著陸行止,一個對著江瑤蓄勢待發。
陸行止恍若看不見那兩個槍口一般,聲音冷厲,“若是管不住你的手總愛碰你不該碰的東西那就乾脆剁了。”
一個常年在做研究的人還是個並不是愛健身的人,他身體的反應速度和承受力度的能力自然比不過身強體壯的人,帶先生狼狽的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咳了起來,這一咳就咳出了血。
他眼神陰鬱的盯著陸行止看著,然後朝著那兩個人擺擺手讓兩人把槍收起來,聲音沒什麼力氣的道,“這兩位是老闆的貴客,別動不動用槍口對著貴客,貴客要是不高興了是會要你們的命。”
第兩千三百七十二章 故作輕浮
顯然那兩個人被帶先生這一句話罵的有些傻了,拿著槍愣了好幾秒都不知道收回去,一直到發現帶先生的眼神漸冷,他們才反應緩慢的迅速將槍收了回去。
那兩人可以說是性格呆的過分了,看到帶先生狼狽的躺在那兩人也不知道過去扶一把,就站在門口看著,看著帶先生一邊咳著一邊奮力的用雙手撐著地板起來。
“下腳可真是重,不過是和江醫生開個玩笑罷了。”帶先生像個油頭地痞似得,一搖一晃的才把身子站穩嘴裡就忍不住嘴賤的要說一些讓人不高興的話,“不過說起來,江醫生的皮膚可真是水嫩啊。”
陸行止聽的太陽穴突突突的直跳,忍了好幾秒才沒有上前去把人往死里揍,而帶先生大概也是知道陸行止的神色已經變了,所以也識趣的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回去依舊是帶先生開的,他一路上咳了好幾次,但是江瑤和陸行止坐在后座上就像是聽不見似得,江瑤身為醫生也沒有問上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