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本子上江瑤能看到的詹秋禾哥哥的信息就是已經被凍住了將近三年,左下肢肢解,試驗目的五年後是否能甦醒,甦醒後是否能將肢解部分通過手術接回去。
看到這江瑤雙手微微握拳,肢解這個詞讓她瞳孔一收,因為這個詞包含的信息量真的太大了。
詹秋禾哥哥的腳是被做這個試驗的人鋸下來的,有可能是在詹秋禾哥哥被凍住以後鋸下來的,也有可能是在凍住之前就被鋸下來然後和詹秋禾哥哥這個人一塊凍住。
本子上沒有記錄詹秋禾哥哥身上還有別的什麼傷,所以詹秋禾哥哥被抓以後應該是還過了一段被俘虜的時間,那段時間這個組織的人應該是讓詹秋禾的哥哥養傷。
因為他們怕實驗體身上還有別的傷會影響實驗結果。
且江瑤也在另外一個實驗體上看到了鼻青臉腫渾身遍體鱗傷的樣子,記錄上記錄著如果能甦醒,是否還具有自我恢復能力,所以這些傷都是不會要命的輕傷。
人命在有些人手裡真的是完完全全的不值得一提。
醫學進步是好事,但是醫學的進步不應該是建立在這些生命痛苦之上。
看完那些,江瑤到底還是忍不住轉身朝著龍先生踹了一腳,怕被發現所以並不敢用力,這一腳也並不覺得有多少泄憤的作用。
觀察完她能觀察的地方以後見時間尚早江瑤就直接躺在了乾淨的手術台上睡了一覺,只是沒想到會睡過頭,一覺醒來竟然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多了,她進來手術室十一個多小時了。
她跳下手術台匆匆的給化了妝然後將人從醫學系統里弄出來以後去開了手術室的門。
演戲不是難事,江瑤一副用盡所有力氣打開手術室的門然後身子一顫一副快要昏過去的模樣,陸行止飛快的就跑了過來將她抱在了懷裡。
第兩千四百一十六章 睡過頭了
“怎麼回事?”陸行止這會兒的擔憂還真不是假的,說好十個小時就出來但是八點之後久久沒有等到江瑤出來陸行止是真的著急。
江瑤趴在陸行止的懷裡悄悄的朝他吐吐舌,無聲的和他說了句,“睡過頭了,不是故意的~”
陸行止真是又氣又好笑,抱著人總算是忍耐下沒有說點別的。
“江醫生我們老闆怎麼樣了?”龍先生的心腹看了眼江瑤的臉色蒼白的可怕但是到底心裡還是擔心他們老闆的安危所以上前詢問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