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說完以後便靜靜的看著陸行止,她始終清楚,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陸行止,他是她生命最最重要的人。
如果她答應了,那麼她是獲得了別人得不到的高位,但是,相對的,她要失去自由。
研究所在哪裡,她就只能在哪裡,天天在研究所上班,為了研究忙的沒時間回家,有時候新項目起來了,為了保密工作,甚至幾年不能離開研究所。
第兩千四百六十八章 偷著笑
那樣的生活真讓江瑤去,只會讓她感覺到窒息。
她不想要,也不敢想像那種生活。
“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們回絕了。”梁老爺子很爽快的沒有再勸說,反而改口道:“其實仔細想想,自己的東西握在自己手裡反而更好,權位,行止去爭就足夠了,他在外面為了權位打的頭破血流的,要是回家還沒有一個熱乎乎的妻子,聽上去也是有點可憐。”
“你這什麼形容詞?”梁奶奶直接給逗笑了,“怎麼就打的頭破血流了?當是三歲孩子大家呢?”
爭權奪勢靠的是腦子,累的是心。
可事實上身體累了睡一覺能緩過來,心累了卻緩不過來,想想江瑤要是同意了,到時候陸行止在外邊為了權位而每天精疲力盡,回家以後還冷冷清清的,愛的人還一年見不到幾次面,的確很可憐。
“是啊,研究院現在是我的,要做什麼研究,怎麼做,進程,只要我有錢那就是我一個人說的算,可一旦研究院成為了國家的,那做主的就不是我了,就連我都要被別人做主了。”江瑤吐吐舌,“我這人又懶散習慣了,所以我還是適合過的輕鬆自在一點。”
“人最難得的是看得清自己這一輩子要的是什麼,行止有你這樣清朗的媳婦,是他的福氣。”梁奶奶疼愛的拍了拍江瑤的手背,“奶奶現在也覺得你和行止的決定是對的。”
多少人年輕的時候被錢被權迷住了雙眼,一聽到有這麼一個一飛沖天的機會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去試一試,但是江瑤卻不是,她明明白白的告訴大家,她想要的不是前程,她想要的,只不過是一個陸行止。
江瑤剛才的那一番話落在每個人的耳朵里都讓大家為之顫動,而陸行止低頭看著她的眼眸更是一點點的染上的笑意。
“看瑤瑤一番話把老三高興的,偷著笑呢。”羅若然從梁越澤的手裡將兒子抱了回去,低頭親了口兒子肥嘟嘟的小臉,“咱們兒子以後也得娶一個像你三嬸一樣的媳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