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爺子就是軍人出身,他愛惜部隊的每一個戰士,所以,對於詹秋禾哥哥的事情,他若是知道,應當會想辦法。
至於梁越澤和陸行止本人,這件事確實是兩人暫時誰都做不了的事情。
“對了,許東欽給出回答了。”梁越澤忽然想起來剛才出來前想和陸行止說的事情:“聽到我說他義父隨時能醒來,最近的狀態很不錯,許東欽有些忐忑,說他過兩天想親自來京都一趟看看他義父的身體情況。”
所以江瑤這是說中了,許東欽是對他義父能醒來是又愛又怕。
“他若是有膽子來,那就讓他儘管來。”陸行止冷呵,許東欽做事的手段越來越叫人看不上,大概是他義父臨出事前的變卦讓他覺得後怕,所以現在做事是畏手畏腳,這也就算了,做事還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可笑。
兩人在陽台站了一小會兒就差點被凍成了冰塊,匆匆回了客廳,趴在地上爬著的小萌娃一看到爸爸就朝著爸爸伸手要抱抱,梁越澤剛從陽台回來哪裡敢去伸手,轉頭就走開了,小萌娃一看爸爸不理他,小嘴巴一撅,立刻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羅若然氣呼呼的走過去瞪了眼梁越澤然後將哭的可憐兮兮的兒子抱了起來,孩子小,還以為爸爸不要他了呢。
“大嫂的脾氣是日益見長了。”周偉祺幸災樂禍的道:“現在在大嫂心裡,孩子在第一位。”
陸行止挑挑眉,事實上江瑤也是這樣,兒子出生以後,兒子大過所有,他都得排在後面。
第兩千五百六十四章 登報
說酸,那是真的酸,以前江瑤眼睛裡就只有他,現在多了一個小兔崽子。
可說甜,也真的甜,畢竟那是他和她的兒子。
一想到臥室里睡著的妻子和兒子,陸行止的心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瞬間填滿了一般。
兩天後,陸父陸母和陸二叔幾人又坐了飛機來了京都,幾人到京都的時候,南江市的一份報紙在全國引起了軒然大波。
新聞的題目叫我所心疼的醫學天才。
題目一開始就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與其說這叫做新聞,不如說這叫做一篇圍繞著一個人寫的文章。
文章的開頭沒有寫出任何人的名字,文章的主人公被作者用她這個稱呼來代表,可就是這個她,更讓讀者產生了一種濃烈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