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叔叔,一切都過去了。”江瑤柔聲安慰著。
詹父練練點頭,然後感嘆了一句,“若是克謹也在的話,我們一家就團圓了。”
江瑤跟著嘆了口氣,詹克謹是真的犧牲了,他的遺體埋在了烈士陵園,逝去的人,是永遠都回不來的。
江瑤和周偉祺沒在病房待太久就退出去了,給他們一家四口留個空間敘舊。
周偉祺站在走廊上上下的瞅著江瑤,看的江瑤都想拿巴掌掀他了,他才酸溜溜的開口責備江瑤。
”三嫂,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周偉祺哼了聲,“你合著大哥和三哥一起蒙我呢!瞧我剛才在詹大哥面前出醜把你給樂的,你這不行啊,才嫁給三哥多久你就和他一般黑,再多過個十年,你想怎麼著?”
“給你一個驚喜不好?”江瑤兩手放在外套的衣兜里取暖,聲音輕快的問著,“這是我和你三哥送你的新婚禮物,送你一個大舅子。”
“驚喜?驚嚇還差不多!”周偉祺皺了皺鼻子,“你瞞著秋禾他們給他們驚喜這個主意很好,但是你可以提前告訴我嘛!你看我剛才一進去大吼大叫的,你這不是要讓我大舅子對我印象不好嗎?”
“就你以前花名在外人家對你也不可能有好印象。”梁越澤忽然出現在兩人的身後接了話,“詹克溱以前肯定聽說過你,你今天真情流露表現出來對你媳婦兒的緊張和保護之心才是給你加分的,娶了你媳婦兒,你得給你三哥三嫂一個感激的大紅包。”
第兩千六百三十六章 那就去
周偉祺的表情在梁越澤說完話以後一點點的崩塌,他懊惱的拍了拍腦袋,“我怎麼忘記了這回事!我不管,詹克溱要是聞起來追究起來,大哥,三嫂,你們得給我作證,我以前那是逢場作戲,演給周家看的,我的花名都是假的!”
“大哥和三哥作證最有說服力了。”周偉祺打著小算盤,就連古浩宇都被人傳過這種消息,他們五個兄弟里,只有梁越澤和陸行止兩人沒有,全京都的人都知道,這兩人是結婚早,對媳婦兒好的人。
“誰來作證都沒有你自己給自己作證有用。”江瑤道。
“站著說話不腰疼。”周偉祺重重的嘆了口氣。
梁越澤掃了眼周偉祺沒再逗他,想起了剛才接到的電話的事情,轉而和江瑤說話。
“京都醫科大學想邀請你去給他們學校的學生開一次講座,時間你定,講座題目你定,酬勞你開,我還沒有替你答應下來,你可以自己考慮。”這是梁越澤剛才接到的電話,衝著江瑤這個醫神的學生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