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媽說會泡奶粉。”陸行止將人壓回了床上,唇角勾了勾,整個人懸空的撐在江瑤的身上,“今晚,你是我的。”
霸道的語氣就完完全全是一副宣誓所有權的口吻,說完話,他的身體就壓了下去,鼻子在江瑤的身上聞了聞,“媳婦兒真想。”
江瑤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陸行止這是什麼意思,這傢伙是預謀了好幾天了吧?
她就說明明從她出月子的那天看陸行止就像是餓狼一樣的,怎麼這傢伙還能忍這麼多天,沒想到這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嫌棄孩子在礙事所以提前將孩子送到別的房間去,就想著他一個人好霸占她一夜了?
“什麼時候你腦子可以不想那些讓人羞恥的事情!”江瑤踢了陸行止一下,“你這也太明顯了吧?”
“夫妻人常,有什麼好羞恥的?”陸行止呵了一聲,“瑤瑤,你說你冷落了你男人多久了?再不給碰,憋壞了怎麼辦?”
第兩千六百四十九章 上下其手
“憋壞了就憋壞了唄,我是醫生,我包治療。”江瑤推了推身上的人,“你起來,重死了!”
“不。”陸行止拒絕的別提多快了,說完以後直接低頭親了下來,雙手也開始不得閒起來,上下其手,哪裡都想觸碰,但是似乎哪裡都讓他欲罷不能。
“真是妖精一樣的媳婦兒。”陸行止喟嘆了一句。
該瘦的地方瘦了,不該瘦的地方半點沒瘦。
更要命的是,不過一個月,她卻恢復的迅速,進入的那一刻,陸行止幾乎感覺不出和她未懷孕時候的區別。
這漫長的幾個月,陸行止吃素吃的都快把自己吃壞了。
每天香噴噴的小媳婦在身邊,能看能抱不能吃,這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一夜春風,如枯木逢春,如冬雪逢陽。
陸行止痛痛快快的過了一夜,而江瑤則被他翻來覆去的狠狠折騰了一番,睡過去的她最後連陸行止什麼時候起床出門都不知道,總之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
因為連續幾天默和陸行止都沒有查到之前那些人的蹤跡所以江瑤起床吃過飯以後和周偉祺說了一聲,還是準備吃過飯去醫院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