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董事長已經坐在車上等江瑤和程錦言了,裡面發生的事情,他連進去湊一熱鬧的興趣都沒有,對他來說,不過是小事。
“你這一來一走,在裡面有呆足十分鐘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今天特地去砸場子的。”黃董事長開了程錦言一句玩笑,然後和江瑤道,“你這個便宜哥哥,有一個護短的毛病。”
第兩千七百四十五章 什麼關係(求月票)
“嗯,家族遺傳病。”程錦言像模像樣的應著,語氣還十分忍著,愣是把黃董事長和正在低頭和陸行止發簡訊的江瑤給逗笑了。
程爺護短,程錦言是這樣,就連程錦念那個小孩子也是這樣。
所以江瑤覺得,這個家族遺傳也不算是說錯。
護短這個毛病,當然是要屬陸行止稱第一了。
江瑤和程錦言是離開了,但是,宴會場上那邊卻還是因為程錦言這一腳熱鬧了好長時間。
程錦言帶著江瑤離開沒多久那個程錦言眼裡的慫貨的父親就被陸雨晴的人照過來了,一看到兒子被打成那樣,至強藥廠的老闆廣志祥氣的渾身都在打哆嗦。
“程錦言?程錦言下的手?陸總,你就讓人這麼走了?”
說不誇張,那真是打在兒身上痛在當父親的身上,更何況還被打吐血了,廣志祥氣的眼睛都怒紅了。
“人是程總打的,可人家程總都說了,是廣小少爺欠打。”鄧鸞從人群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看了眼被人扶起來的人,笑道,“就被踢了一腳而已,這麼不禁打?既然不禁打,那就得管得住自己的嘴啊,你嘴賤,你還不許被你欺負的人還手啊?”
“鄧小姐!”廣志祥沒想到這周圍的人誰都還沒有開口,結果鄧鸞先冒了出來將他和他兒子譏諷了一遍。
“廣總,聲音別這麼大,我聽著呢。”鄧鸞晃了晃手裡的酒杯,道,“知道廣小少爺為什麼被打嗎?因為,他問程總,江醫生是不是海潤集團的新董事長,你說,當著人家哥哥這麼問,他不挨打,誰挨打?”
鄧鸞說到這表情一放,哼了聲,“我要是程總,我都要動手打你。”
“放屁!什么妹妹!一個姓程,一個姓江,狗屁的哥哥妹妹,我看是情妹妹吧!”廣小少爺怒上心頭張口就罵,也是占著兩位當事人不在這裡了,他可以隨意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嘴巴放乾淨點!”鄧鸞一杯酒直接朝著小廣少爺潑了過去,“給你清醒清醒!”
實在是鄧鸞這個高官千金對已經走了的兩人維護的太過明顯了,周圍的人這才仔細的多思考了一下,這才算是從鄧鸞的剛才的話里提取到一件很重要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