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家世,她有一個高官父親,你有程爺,你贏了,論長相,你比她漂亮太多了,你又贏了,論才能,你江瑤估摸著是這個世界上最能幹的女人了,還是你贏了,最後再說論年紀,你比她年輕這麼多,你說,她處處都不如你,你和一個根本和你不在一個層次上的人較勁兒什麼?”
陸行止發誓,他真的是較勁兒腦汁將這輩子最好的高情商給發揮出來了,“我陸行止的媳婦兒這麼好,才貌雙全,年輕貌美,什麼鄧鸞,青鸞的,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最近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江瑤幽幽的撇了眼陸行止,還是將她的腦袋慢慢的轉了回來,心裡的火氣下不去,抬手掐了陸行止的手臂一下,“鄧鸞找人的動靜這麼大,你不可能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和我說鄧鸞找的是你?為什麼沒有和我說你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
事實上,陸行止真的覺得他救了鄧鸞,而鄧鸞鋪天蓋地的找他這件事不算什麼大事,因為他就沒準備讓鄧鸞找到,只是沒想到會在陸雨晴的婚宴上遇到鄧鸞,否則的話,鄧鸞根本就找不到他。
受傷的原因沒有和江瑤說也和鄧鸞無關,只是單純的怕江瑤責備他做事衝動讓他自己受了傷。如果不是今天遇到鄧鸞,這些事情根本都不是事情。
而且陸行止也沒有想到,鄧鸞剛才會突然那麼直白的說那一番話,畢竟婚宴廳已經有不少人了,鄧鸞剛才說的那一番話,連臉面都豁出去了。
或者說,陸行止根本沒意識到鄧鸞找他是因為喜歡他什麼的,他以為鄧鸞只是單純的想感謝他,畢竟鄧鸞是高官千金,那這個做文章,對鄧家的名聲也是有好處的。
知恩圖報,這是一個讓所有人都很願意誇獎兩句的好精神。
第兩千七百八十四章 好在命大
陸行止用了好幾分鐘才給江瑤解釋了他的理解,說完以後,他拍了拍江瑤的手背,“媳婦兒,吃醋歸吃醋,但是不可以生氣,生氣傷身體。”
看著江瑤氣呼呼的瞪著他的模樣,陸行止不禁低聲笑了起來,“不過媳婦兒吃醋的樣子還是很有趣的。”
這應該是陸行止第一次見江瑤吃醋的樣子。
“誰吃醋了!”江瑤踢了陸行止的腳後跟一下,輕輕的,像蹭似的,“別往你那老臉上貼金。”
陸行止摸了摸鼻尖,被小媳婦兒嫌棄老,這真不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你說鄧鸞是不是在國外念書念傻了?都說你是我丈夫了,她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喜歡你,還和我競爭,是什麼意思?”
江瑤想到這個才更氣,“還有,為什麼她剛才給你藥你接走了?”
陸行止聳聳肩,“她把藥一拿出來我就認出你做的藥,她非得給,我就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