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江瑤瞪著眼睛看著陸行止,他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誰還不知道這傢伙準備幹什麼!
這傢伙的臉皮,莫不是銅牆鐵壁?
子彈都打不穿吧?
可是,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啊!
可陸行止已經不給江瑤抗訴的機會了,她所有惱羞成怒的話,全部被他封鎖在了唇里,沒多久就化成了一聲聲輕吟。
一夜月羞雲遮,床咯吱作響到後半夜才算安靜了下來。
閉上眼的那一刻,江瑤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以後,她絕對絕對不再自己作死的去撩陸行止!
禁慾多時的陸閻王簡直要人命!
晚上春風過度,最後導致江瑤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十一點了。
洗漱好下樓,江瑤在家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陸行止,陸母在沙發那看了眼江瑤,解釋,“行止早上八點不到就出門了,好像是陳志斌找他,兩人一塊去了警局,說是什麼屍檢報告什麼的。”
第兩千七百九十三章 誰的花
陸母問,“怎麼來了南江市還有任務?這傢伙也真是忙的夠可以的。對了,廚房有熱湯,現在很晚了,你先喝點墊墊肚子,等會兒再一塊吃午飯。”
江瑤應了聲,正準備去廚房盛湯喝,保姆就抱著一束花走了進來。
江瑤腳步一頓,咦了聲,“誰的花?”
“行止先生的。“保姆笑著應著,“是花店送來的,上面有卡片。”
“行止什麼時候變這麼浪漫了?竟然還會懂得給江瑤送花?”陸雨晴恰好從門外走了進來,稀奇的將花上的卡片拿了起來。
等看完卡片以後,陸雨晴進門的腳步微微一收,咦了聲,“這卡片的字跡不像是行止那傢伙的,這上面的字跡看著很秀氣的樣子,像是女孩子的。”
“會不會是花店服務員幫忙寫的?”陸母猜測。
抱著花的保姆站在邊上笑的有些難看,等陸雨晴將卡片丟回花里以後,她才開口道,“送花的說,這束花是一位叫鄧鸞的小姐送給行止先生的,所以我猜測這個卡片應該是那個叫鄧鸞小姐親手寫的。”
一屋子的人,包括江瑤都呆在那。
陸雨晴迅速的將卡片拿了回來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難怪說這個卡片的味道有點熟悉,是第三大道的香水,鄧鸞用的香水就是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