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鸞父親的電話我倒是有,但是他好像挺長時間沒有出現了,好像是車禍傷勢嚴重,還在修養。”黃承竟問,“你找鄧鸞的父親是因為鄧鸞?該不會她到現在還在我行我素的給你送花吧?”
“是。”提到這件事陸行止語氣都冷厲了許多,“我媳婦兒因為這件事已經不高興好幾回了。”
“你都哄好了?”黃承竟問。
“嗯。”陸行止道。
“還是你媳婦兒好哄。”黃承竟無奈一笑,“我有一輛車之前被我一朋友借走過一天,昨天家裡別的車被送去保養了,我就臨時開了那輛車,結果你姐上車以後在車裡找到一個保險套,不理我好幾天了。”
“用過的?”陸行止想,以陸雨晴的脾氣,沒有打他一頓都算不錯了。
“怎麼可能?”黃承竟的朋友里還沒有這麼不堪的人,不保證人家會不會在他車上做些什麼,但是,如果真的做了些什麼,人家也一定會把車子洗了再還給他。
“說實話。”黃承竟只要一想到鄧鸞對一個僅僅見過一面的人一見鍾情他都覺得不可思議,“鄧鸞這個人有利益之心,不太可能真的因為見你一面喜歡你然後就對你死纏爛打,就算是真的這麼喜歡你,是個人,被你這麼拒絕也知道要臉。”
鄧家可就鄧鸞這麼一個女兒,鄧父對鄧鸞可寄以厚望,在鄧鸞很小的時候鄧父在外交際就帶著鄧鸞了,可以說,鄧鸞從事生下來就在利益圈子裡摸打滾爬。
所以這樣一個女人,會因為愛情昏成這樣,黃承竟是不太可能相信的,而黃董事長也不相信。“不管是真是假,我對她都沒興趣。”陸行止嘲諷著,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人能比的過江瑤了。
她的好,無人能敵。
她是一個連生氣都不捨得和他生氣太長時間的女人。
第兩千八百三十二章 想嫁給你
拿到了鄧父的電話,陸行止直接給鄧父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只是可惜電話是鄧父的秘書接的,說鄧父身體還不允許他接打電話。
“那就請你轉告鄧,請他務必要管好她的女兒,因為,鄧鸞已經嚴重的影響了我的生活,也同樣影響到了他這個父親的聲譽。”陸行止沒法講這句話直接傳達給鄧鸞的父親也只能通過他的秘書告知他了。
等掛了電話陸行止直接將電話打到了梁越澤那。
“鄧住在哪個醫院?目前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