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局長看到陸行止又來了,趕忙就親自去迎接,絲毫沒有因為陸行止妻子現在遇到的事情有半點怠慢。
“陸三少。”廖局長將陸行止請到了辦公室,主動開口提起上次陸行止來找他的事情,道,“那個警員回來以後就自己申請離職了。”
人情接了就得還,所以廖局長這是還了那個人最大的情面了。
自主離職總要比被革職來的好。
陸行止嗯了一聲,現在的他明顯沒有心情關注那個男人是離職了還是被擱置了,他問,“第二個晚上留在醫院保護況天寶值班的同志是哪兩位,我有點事情要問問他們。”
“剛才刑偵總隊的隊長也親自過來問了他們一些話,隊長前腳剛走,你這後腳就來了,我讓他們兩人過來。”廖局長讓陸行止在辦公司里坐,然後出了辦公室去找人,沒一分鐘的時間又回來了。
廖局長出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回來的時候是三個人,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一點的同志,還有一個是三十幾歲左右的。
“陸三少在這裡問,我出去忙點別的事情。”廖局長也是上道,知道陸行止要問話,也沒有傻傻的還非得留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要聽上一兩耳朵。
“有些事情我需要找你們了解下,別有壓力。”陸行止看得出跟前這兩人很緊張,也有點害怕。
陸行止自己也知道他沉著臉的時候有些壓人,只是因為情緒所在,他也懶得去裝成一個平易近人的人。
“好……”年輕一點的同志點點頭,一開口說話,還是有點緊張。
第兩千八百八十六章 畫下來(求月票)
倒是另外一個同志先緩過情緒來,所以,他這年紀到底也不是白長的。
“其實剛才刑偵總隊的隊長剛來問過,問我們那天晚上有沒有注意到什麼奇怪的事情,或者是很異常的事情,只是那天晚上過的真的很太平,況天寶也睡的很好,一晚上都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個同志在說話的時候思緒和表情都明顯的在認真的回憶昨晚的事情,“那天晚上吃完晚飯沒多久況天寶就困了,大概是八點多的時候那個男醫生一個人過來看了一下,見況天寶好好的睡著了以後就走了。”
“哦對了!”那個年輕的同志忽然拍了大腿,開口說了句,“我忽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一說完,陸行止和另外一個警察直接朝著他看了過去。
那人趕忙道,“大概是十點左右,我去上洗手間的時候遇到一個女護士,那個女護士還和我聊了兩句,問我有江醫生在,我在醫院值班會不會還很辛苦?我當時沒多想,就和她說江醫生晚上回部隊了,病房裡是況先生和況太太與我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