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晃了晃手裡的一串鑰匙,“這是從房間裡搜出來的,和鑰匙放在同一個抽屜里的是幾個信封,信封上的收件地址不是這裡,信封上面有詳細的地址和門牌號,現在去那裡看看,我有預感,那裡可能留著些什麼東西。”
刑偵隊的隊長讓人將吳萍萍帶回局裡,留下一部分人繼續留在這裡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什麼的,然後喊了陸行止和江瑤兩人一塊下了樓。
“抽屜里的信封里有沒有信件?”下了樓陸行止問了句。
“沒有,找遍了整個房間都只有信封沒有信件,所以我才覺得這信封和鑰匙是故意留給我們的。”刑偵隊隊長嘖了一聲,“堂堂一個高官千金,按道理說,這人生可以混的風生水起的,畢竟她靠著她父親,已經入了官場,到時候再找個高門大戶嫁了,她這一輩子,不說別的,高枕無憂衣食不愁是絕對妥妥的。”
陸行止沒有接刑偵隊隊長的話,上了車,他開著車載著江瑤跟在前面車子的後面一路進了市中心,進了一處高檔的小區,這個小區還是新建起來的,能住進來的,都是落市里非富即貴的。
到了信封上的那個地址外面,刑偵隊隊長拿著鑰匙很輕鬆的就將門打開了,打開燈,這個地方雖然冷冷清清的沒有住人的樣子,但是,卻打掃的乾乾淨淨,甚至可以說是一塵不染。
“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江瑤一進門就看到門口玄關的鞋柜上那雙熟悉的紅色高跟鞋,“那天在醫院要襲擊況天寶的假護士穿著的就是這雙紅色高跟鞋。”
那一扇大門,就好像關著很多很多的秘密一般。
刑偵隊隊長看了江瑤一眼,這要是別的地方,他大概還要說一句可能是剛好同款,但是,從打開這扇門開始他就覺得,當他在這裡看到任何東西的時候,都不應該是巧合。
走進客廳,茶几上一把刀赫然的放在上面,刀刃上還帶著暗紅色,就像是乾涸的血跡。
“我猜這個可能是殺害陳翠的兇器。”刑偵隊的隊長嘀咕了一句然後喊了手下將茶几上的刀裝起來,而剛才走進臥室的人更是從臥室的衣櫃裡拿出一件掛的整整齊齊的白色大褂。
“隊長,衛生間裡有一件帶血的外套。”衛生間裡的人開口喊了聲還在客廳里的刑偵隊隊長。
第兩千九百零二章 錢怎麼處理
“說不定是鄧鸞作案時候穿著的衣服。”刑偵隊隊長自嘲的笑著,“本來還以為鄧鸞殺害陳翠的案子要積壓在成卷宗了,沒想到,好像很快就能破了。”
是的,對於刑偵隊隊長而言,要靠這種手段破案,是一種對他們能力的譏諷和嘲笑。
“先把這些東西都弄回去再說。”邊上的隊員開口安慰了自家隊長一句,“先破一個是一個,總是不要讓任何一個無辜的人枉死,不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就好。”
江瑤和陸行止同刑偵隊的人分開以後陸行止就安排人去保護了翠姨的兒子,雖然是半夜,陸行止還是陪江瑤去了醫院一趟看望了況天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