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扣子是在你死去的父親的嘴裡發現的,刑偵那邊送來的資料上說了,這可扣子應該是兇手在殺害你父親的時候與你父親發生肢體接觸搏鬥的時候被你父親咬下來的。”陸行止生怕陳鵬聽不懂,還用直白的話重新解釋了一遍,“這顆扣子的主人,很可能是殺害你父親的兇手。”
“不會的!不會的!”陳鵬幾乎是用吼著的,“大柱不會殺我爸的,我們無冤無仇,他還那麼好,還給我介紹活干,還會回村子看我和我爸,他還給我爸帶了很多國外帶回來的營養品,他是好人,不會殺我爸的!”
吼完以後,大概是陳鵬自己都覺得自相矛盾,然後有些痛苦的抱著頭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道,“他開車送我去隔壁縣城老闆家的時候穿的就是黑色襯衫,襯衫上的扣子就是這樣的,我記得很清楚,因為當時上車的時候看見他的衣服,我還誇他扣子的金特別閃,和真的似的,他還笑著告訴我,就是真的黃金。”
陳鵬哭的不能自已,“我那時候還在心裡羨慕,原來有錢人真的可以有錢到黃金不是用來戴的,還可以用來當做扣子的裝飾,我還在心裡想著,等我賺夠了錢,我也要去買一件他身上那件襯衫穿,還傻乎乎的覺得黑色耐髒,做活也可以穿。”
第三千零一十三章 跑了
這是對陳鵬來說一天之內的第二個打擊。
首先是父親遭遇被殺,沒多久,有人告訴他,殺害他父親的是他心裡一直覺得很好的小時候玩伴大柱。
他剛才還在說大柱是好人,還在擔心他隨口幾句話給大柱帶來的麻煩。
可現在,事實仿佛已經擺在了他的眼前,大柱才是造成他第一個痛苦的人。
這個時候陸行止的手機響了起來,陸行止心下一喜,連忙接了起來。
他以為是江瑤。
所以連餵的時候語氣都帶著難掩的激動。
“我是陳飛棠。”電話里傳出來的是陳飛棠的聲音,她道,“陳唐柱和林雅香都沒有抓到,大約在你們帶著陳旭堯離開沒多久陳唐柱就以家裡有突發急事將林雅香接走了,陳家保姆說,陳唐柱開車離開以後就沒有回來過了,他出門的時候整理了兩箱子行李離開,說是要接太太出國辦點事情一下。”
“安排個人去陳家找一下陳唐柱一件黑色的襯衣,襯衣應該少了一個口子,口子是金邊,中間有一顆鑽石。”陸行止並不覺得陳唐柱和林雅香跑了這個結果有多麼讓人意外。
“我現在就在林家,我去找找看。”陳飛棠沒有掛電話,轉而掉頭回了林家,喊了林家保姆一聲,“陳唐柱有沒有一件口子是金邊的黑色襯衫?口子中間是鑽石的。”
“有!有!有!”保姆被部隊這陣仗早就嚇得直哆嗦了,陳飛棠雖然是個女的,但是板著臉問話的樣子,一點沒有比外面的男軍人溫柔,“早前少爺是有這麼一件襯衫,而且少爺特別喜歡,前些天還見少爺穿出去了,但是那天好奇怪,少爺回來的時候換了一套衣服,也沒見少爺將襯衫拿來讓我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