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從這裡下手好呢?還是從……”他的刀緩緩的往下移最後停在了江瑤光潔的脖子上,“還是從這細細的脖子上下手?”
莊城山對著鏡頭詭異的笑了笑,然後卻忽然拿開刀,雙手捧著江瑤的脖子,彎腰親了下去。
不,不是親。
第三千零一十八章 真甜
是啃咬一般。
沒一會兒,那一處便留下了紅色的痕跡。
“真甜。”莊城山抬起頭來衝著鏡頭一笑,“難怪陸團長總喜歡親江醫生這裡,在部隊的時候,可經常看見江醫生的脖子上有吻痕,那時候,可真是羨慕陸團長。”
“畜生!”局長看到這都忍不住開口罵了句。
只是,錄像帶不是視頻直播,莊城山不會知道這邊會議室里局長這麼罵他。
也不會知道,陸行止看到這裡的時候,臉色是如何的難看,是如何的驚恐和憤怒。
“現在,就請陸團長好好欣賞我導演的劇作把,我把等下要表演的,稱之為,生命。”
莊城山重新站直了,然後換了個角度,站到了椅子後,也就是江瑤的身後。
他一手拽著江瑤的長髮,一手拿著手術刀,然後將刀鋒輕輕的放在了江瑤的脖子上。
他的姿態,他的表情,優雅的就像是在準備彈奏大提琴一般。
手一伸,輕輕往前一划,就像是撥動了琴弦一樣,沒有音樂,紅色的血,瞬間噴涌而出。
他的手,再輕輕的往後一划,更多的血,幾乎將江瑤白色的連衣裙染透。
莊城山沒有說話,而血流不止的江瑤更是沒有說話,甚至不曾睜開過眼睛。
但是,隨著血的流逝,她的臉色,逐漸蒼白,到了最後,幾乎變得快要透明了一樣。
手術刀只在江瑤的脖子上劃了兩刀,但是,刀刀致命。
傷口就像是噴泉一樣,紅色的血,噴涌而出,不僅僅將她的白色連衣裙染紅了,也將莊城山的手術刀,包括他的手給染紅了。
真箇會議室里的人都知道,這樣的傷,即便是有醫生在場搶救都難搶救回來,何況,此刻,畫面里的時間,是晚上十二點。
畫面里,莊城山就像是在欣賞血從身體裡流放一般,一言不發,唇角含笑的看著逐漸失去生命的人。
良久。
久到他背後牆上掛著的鐘秒針饒了好幾圈,他才將手裡的手術刀輕輕的往邊上一丟,揚揚眉,朝著鏡頭聳聳肩,”陸團長,你看,這就是生命,有時候很頑強,有時候又很脆弱,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