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受傷了?”陸行止問。
“那倒是沒有,就是被嚇的不輕。”陳飛棠鬱悶的是,“抓了孩子的那個人當場自殺了。”
“他是不是灤縣警局局長的小兒子?”陸行止問。
“是他。”陳飛棠道,“他身上帶著槍,我們一進來他抵抗了一下,看我們人多,他沒有逃跑的可能,然後直接開槍自殺了,我們始料未及,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槍封喉,一槍斃命。”
“通知警局那邊的人沒有?”陸行止問。
“通知了,順便和你對下口供。”陳飛棠道,“我沒有提及你,就說帶著人在這裡拉練,偶然得到線索這邊有失蹤的孩子所以臨時將拉練的人帶下來解救孩子。”
陳飛棠知道帶她過來的人多半是程家的人,所以為了不暴露這些人,所以,她也不會牽扯出陸行止來。
這件事,以軍方部隊來出面是最合適的。
也是她帶著人把人逼的自殺了,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多謝。”陸行止這一聲謝謝很真誠,這一刻,陳飛棠給他一種當年剛出軍校兩人搭檔合作的錯覺。
“不用,比起我犯下的錯失,這點小事,都不算什麼。”陳飛棠道,“你先不用著急馬上趕過來,先等一等,等警局的人到了,你再過來。”
“嗯。”陸行止應下。
掛了電話以後,陸行止將車子掉頭找了個隱秘的地方藏了起來,他坐在車上,將車子熄了火,然後伸手從口袋裡將千紙鶴拿了出來,輕輕的,溫柔的,又十分小心翼翼的摸著。
第三千零九十六章 只是一個愛人
輕聲的道,“媳婦兒,我們的晨陽,我護著了,我沒讓他落到莊城山的手裡,所以,等我去找你,你不能躲著不見我。”
邵復成就坐在陸行止的邊上,所以,陸行止說的再小聲,他也不可能聽不見。
很難想像,一個高傲,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會像個特別害怕被拋棄的孩子一樣對著一隻千紙鶴一樣說著悄悄話。
有時候,愛情,真的會將一個人的錚錚傲骨一一擊碎。
至少在邵復成看來,陸行止遇上了江瑤,已然沒有了他以往的半點傲氣,在江瑤那,陸行止不是陸團長,不是別人口裡的英雄。
只是一個愛人。
一個用情至深的愛人。
兩人坐在車裡,半個小時以後就聽到了警車一路疾馳的聲音,過了十分鐘以後,陸行止重新將手上的千紙鶴收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回口袋裡然後發動車子朝著陳村去。
兩人到的時候,警局的人已經到了,局長夫人的哭聲大老遠就傳出來了,伴著她的哭聲,還有她的謾罵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