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的人,她做下的種種事情,已經不需要他去出手干涉了。
陸母的二嫂癱坐在那頓時哭的像個瘋子一樣抓著鐵欄瘋了一樣的搖著喊著陸行止的名字求他回來,不停的說著懺悔的話。
但是,陸行止沒有回頭。
因為,誰都聽得出來,她只是因為怕死才後悔,而不是因為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後悔。
陸行止不會仁慈,這樣的人放出來,對他的家人來說都是一個隱形的炸彈,是一個的很噁心人但是又丟不掉的煩惱。
他也需要殺雞儆猴,好好的震懾那些試圖欺壓他的人。
陸行止從縣城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半夜了,他進門的腳步很輕,所以沒有驚醒床上睡的很沉穩的母子。
大概是血緣使然,孩子總會和父母有極其相似的地方,就比如兩母子現在的睡姿,都是一個腦袋歪到同一邊去的,睡得香甜無比。
第三千一百八十章 又復發了(求月票)
陸行止跪坐在兩人的身邊,低頭先親了親孩子的額頭然後才將江瑤抱在懷裡,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江瑤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眼抱著她的人,然後說了句,“你回來了?幾點了?是不是已經很晚了?”
“還早,天都還沒有亮,你繼續睡。”陸行止輕輕的拍著江瑤的後背安撫著。
而江瑤果然沒一會兒就被陸行止哄睡了,睡著之前江瑤都還在想給病人治病的事情,明天醒來以後她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做。
和江瑤兩母子的好睡眠相比,這一個晚上陸行止都一秒鐘沒捨得閉上眼睛。
房間的窗戶窗簾是拉上的,厚重的窗簾將窗戶外的月光全部遮擋在了外面,所以,窗簾的這一面,光線昏暗的的讓睡著的人覺得很舒服。
可醒著的人呢?
陸行止以前不曾發覺,討厭黑暗,是一種什麼感覺。
後來,他懂得了。
他雙手摟著江瑤的腰,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她最近瘦了很多,腰都小了一圈。
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又給誰瘦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上有傷,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江瑤這兩天的胃口,也只能說是一般般,陸行止到現在都還不太敢詳細的問她在島上每一天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