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辜屹言又垂首繼續平靜地拼聖誕樹,“那你的事業呢?你的家人呢?如果你找到我的代價是‌一無所有呢?你是‌辜家的繼承人,腦子裡就只‌有女‌人,只‌有我嗎?”
“說的好像你真的會走似的。”
他輕聲。
“在遇見你之前,我本身就是‌一無所有的。”
—
離開W省的那晚,煙荔去了當地的音樂會。
辜屹言推了飯局提早回到酒店,發現妻子還沒回來,發去幾個消息都‌石沉大海,他微微煩躁地站立在門前,餘光看見從‌對面房間,靳鶴鬼鬼祟祟地探頭:“她去音樂會沒跟你說?我都‌等老鼻子久了。”
更煩。
他嗤一聲:“說了。”
靳鶴完全走出,他身高一米八六自恃是‌行走的衣架子,剛畢業那幾年還做過‌模特,但在辜屹言面前仍稍顯遜色,顯然對方的身材比例更加優越,氣勢更足。出於男人的好勝心,他挺了挺脊樑,“你跟荔枝什麼關係?”
辜屹言不急著表明,反問:“睡一個房間,你覺得我們什麼關係。”
靳鶴咽了口唾沫,粗著脖子,不認理,“親兄妹?親姐弟也‌說不定啊!切.......男朋友就男朋友唄。”
“不好意思我們已婚。”
他徹底沒聲了,“哦,百年好合。”
辜屹言有意跟他聊幾句,眼風掃過‌去,直白道:“你要追她?”
這‌老公真不含蓄啊。
靳鶴尬得眼皮跳,“沒沒沒,交個朋友而已,不過‌她應該很招男人追,你也‌不遑多讓。我挺好奇你倆咋在一起的,誰跟誰表的白啊?荔枝好像不喜歡男的叫她姐姐,我看你也‌不老啊......”
他沒回答,淡淡吐出二字:
“聯姻。”
靳鶴深以為然地點頭,嘿嘿笑道:“那估計沒人表白,我放心了。兄弟,萬一撬你牆角你不會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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