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麗盛了碗魚羹端給盛夏,再拿出烤的金黃酥脆的酥油螺絲餅,放到碟子裡,遞到盛夏面前。
盛夏低下頭,深吸了口魚羹的鮮香味兒,沒能打聽到什麼有用消息的鬱悶,被這股香味兒沖的立刻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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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雲生找到米麗,報了三粒固元丹的價,原本以為對方必定兩眼放光口水橫流,立刻就得答應了,誰知道從他進去到走,那隻狐狸精的嘴角一路往下,就沒上來過。
黃雲生深受打擊回去,提著顆心跟老大衛桓稟報了,等了兩三天,米麗這邊半點回音沒有,黃雲生只好開了車出來,等在菜市場不遠,眼看米麗買菜出來,忙開車跟上去。
車子跟到米麗身邊,黃雲生從車裡探出頭,“米小姐。”
“是你啊。”米麗撇了眼黃雲生,不等他問,直接了當道:“那珠子小夏喜歡得很,不賣。”
“唉我說,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是你養大的,你就這麼由著她?咱們是自己人,我跟你說,我可是一口價直接到頂,一丁點兒折扣沒打。我跟你說,那東西我們老闆不是非要不可,過了這個村,是真沒那個店,三粒!三粒啊!”
黃雲生沖米麗豎著三根指頭拼命搖,“我跟你說……”
“我不由著她,難道由著你?不賣就是不賣,趕緊走吧,你瞧你這車開的,把路都堵上了。”米麗打斷黃雲生的話,往旁邊幾步,走到行道樹裡面去了。
“哎!我跟你說,你……”黃雲生半截身子都伸出車窗了,一句話沒喊完,就被後面一片汽車喇叭聲打斷,眼看米麗頭也不回,還加快了腳步,黃雲生先擰頭往後罵了句,縮頭回去,一腳油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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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九月,天氣涼爽起來,黃雲生再沒來過。關於衛桓,老曹那邊半絲信兒也沒打聽到。宋家那間小破偵探社別說大案,連個查外遇捉姦的小案子也沒接到。給周凱留的信息在論壇掛了一個來月了,一絲回音兒沒有。
所有的事都沒有進展,盛夏倒不怎麼著急,萬事開頭難,象這樣開頭難的時候,不是十回八回了。
再說,又到了秋風起,蟹腳癢的時候了,每年這個時候,盛夏心情都格外的好。
吃了早飯,米麗開車趕去蟹湖挑剛撈出水的螃蟹,盛夏晃到店裡開了門,將從舊貨市場淘來的一堆破爛攤在桌子上,一件件清理。
一直整理到屋角的落地自鳴鐘慢吞吞敲響,盛夏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將整理好的物件兒掛上價簽,放到貨架上,洗了手,推開紗門出來,正鎖門,身後一個微帶磁性的男聲響起,“請問,這裡有位米小姐嗎?”
盛夏回頭,一張英俊到讓人眼花的臉上笑容燦爛,迎上盛夏的目光,英俊男子伸手拿下頭上的巴拿馬草帽,按在胸前,沖盛夏紳士無比的微一欠身。
“米麗嗎?”盛夏打量著周凱,想笑又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