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就我一個人,不是鄒律師一個人來的,還有個女的,瘦瘦高高,一直戴著墨鏡,墨鏡很大,顏色很深,半張臉都蓋上了,皮膚細白,尖下巴,非常漂亮。白西裝,白褲子,鞋跟很高。她沒說話,一句話也沒說。
鄒律師也沒說幾句話,先問我是不是宋先生,然後就遞了名片,再遞一張名片,說讓查查中風的原因,還有,說是有消息打電話給她,還說讓我算個價,說是越快越好。”
宋剛做了大半輩子小偵探,基本素質還是有的,答的十分詳細。
“多大年紀?”盛夏接著問道。
“都看不大出來。”宋剛是個謹慎的,想了想,他真沒看出來。
“怎麼去的?”盛夏嗯了一聲,看了眼宋詞遞過來的名片,接著問道。
“一輛黑色奔馳,鄒律師開車,另一個坐的副駕。”
盛夏嗯了一聲,看著陳清那張名片,名片質地極好,最上一行公司名稱,中間陳清兩個字,最下一個手機號,極其簡單,很多有錢人都喜歡這樣的調調。
“你回去從網上,媒體報紙這些地方,找關於這個陳江的資料,越多越好。”
盛夏看了一會兒,將名片放到茶桌上,看著宋剛,說到最後,目光轉向宋詞,“你們宋家這塊招牌,你爸爸準備交給你了?”
“是!”宋詞後背一挺。
“嗯,不管查到多少,下午送過來一趟。”盛夏直接對著宋詞道。
“是!”宋詞這一聲是,比剛才響亮了至少一個八度。
正抿著茶的米麗被她這突然高起來的八度,驚的手一抖。
盛夏一根手指往店門指了指,示意兩人趕緊回去查。
☆、第九章 都是套路
“這小丫頭,冒冒失失的。”看著兩人出了門,米麗沒好氣道。
“她有點象她那位……阿喜和她隔了幾代?”李夏看著店門方向,悵然中透著絲絲懷念和難過。
“五六代,六七代吧,誰知道。阿喜死了有兩百年了,唉,你說的是,這小丫頭有點兒象阿喜,阿喜也是這麼冒冒失失的。”
“嗯,我到現在還記得頭一回見阿喜,她給自己畫了兩撇小鬍子,裝模作樣說她爹病了,以後她接手。”盛夏臉上笑意流動。
“可不是,後來知道是她把她爹打暈了,咱們都不敢相信。”米麗笑出了聲,隨即又傷感起來,“唉,一想起阿喜的死……我這心裡還有點兒難受,不說這個了,這案子,從哪兒開始查?”
米麗岔開了話題。
“先查和鄒玲一起去的女人是誰。”盛夏答的很乾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