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哈哈大笑,“你這話,等鄒律師醒了,我一定要告訴她。”
周凱聳聳肩,表示不在乎。
“我們明天還得開門做生意,可沒法熬夜照顧人……”
米麗的話沒說完,就被周凱打斷,“我照顧她,能不能找間屋?這個天,外頭太冷了,最好在客廳里。”
盛夏點頭,推開客廳門,周凱和米麗架進好象醉睡著了的鄒玲,把她放到長沙發上。
米麗到廚房榨了半扎梨汁,又拿了一碟子綠豆糕進來,“梨汁醒酒,能餵就餵點,這綠豆糕是晚上剛做的,熱水茶葉杯子都在那邊。”
盛夏看著米麗交待清楚,和米麗一起,出客廳回去睡覺了。
睡到半夜,盛夏被一陣猛烈的乾嘔,和接下來的痛哭吵醒,坐起來,披上衣服往外走。米麗也忙起來,順手抄了件披肩又搭在盛夏肩上。
客廳里,鄒玲一隻腳盤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杯熱水,頭往後靠在沙發背上,正痛哭不已,眼淚湯湯。
周凱坐在旁邊沙發上,一隻手托著包抽紙,舉在鄒玲面前,沒精打彩的看著她哭。
盛夏進屋,坐到周凱對面沙發上,看著哭的難過無比的鄒玲。
米麗抽抽著鼻子,看到垃圾桶里盛著穢物的塑膠袋,再仔細看了遍沙發周圍,鬆了口氣,還好沒弄髒。
米麗拎著垃圾桶扔到外面,洗了手,才回來坐到盛夏旁邊,看著還在痛哭的鄒玲,和周凱道:“這是怎麼了?失戀了?”
“我也不知道。”周凱打了個呵欠,用手裡的紙巾拍了下鄒玲。“鄒大小姐啊,你這到底怎麼了?別哭了行不行,半夜三更的,你這麼鬼哭,要吵的四鄰不安的,能不能別哭了?”
“她們是誰?這是哪兒?”鄒玲猛抽了口氣,順手抽出四五張紙巾按在臉上,從盛夏和米麗,打量到整間屋子。
“托我找你介紹生意的朋友,盛小姐,米小姐。”周凱的介紹簡單明了。
鄒玲再次猛抽了口氣,看著盛夏和米麗,“遺囑的事,是你們告訴白巧的?”
“嗯。”盛夏點頭。
鄒玲將杯子塞到周凱手裡,雙手捂著臉,又哭起來。
“唉,你瞧你,怎麼又哭上了?這不關你什麼事吧?”周凱頭痛之餘,關切的問道。
“我跟白巧,”鄒玲一聲抽泣,“朋友,無話不談,我以為無話不談,我很佩服她,象她那樣,光著腳從窮困極了走出來,難極了你們知道嗎?我沒想到,她和陳清,我。”
鄒玲再次痛哭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