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凱和米麗異口同聲。
“是我們家,不是他家,知道他為什麼把你帶到了我們家麼?”盛夏指指米麗,笑眯眯道。
周凱頓時一陣猛咳,“你一身酒味,能嗆死人,得好好洗個澡,這會兒路上肯定堵,你要來不及了。”
“聽幾句話的時間肯定有,為什麼?”鄒玲看著盛夏問道。
“周凱不敢把你帶到他家,說你肯定是故意喝醉了設的套,目的是要嫁給他。”米麗一邊說一邊笑。
“他說你這樣的女人,表面上堅定不移的要獨身,其實最恨嫁不過,要是他把你帶回他那間屋裡了,你肯定就纏上他了,要挖空心思不惜一切的嫁給他。”盛夏看看一臉乾笑的周凱,又看向錯著牙的鄒玲。
“你家裡沒鏡子嗎?你長這麼大,沒照過鏡子嗎?”鄒玲上身前傾,手指幾乎點到了周凱臉上。
“一句玩笑,你看看幾點了,真要晚了。”周凱上身後仰,再次把手錶舉到鄒玲面前。
鄒玲手指點著周凱的臉,哼了一聲,站起來,看向米麗和盛夏,“打擾兩位了,回頭我請兩位吃飯。”
“別客氣,以後有機會,再介紹些生意給我們吧。”盛夏笑眯眯道。
鄒玲呃了一聲,苦笑不已。
她介紹給她們的頭一筆生意,把委託人查成了殺人犯,還以後
唉,最近怎麼淨遇到這種不是殺就是死的事兒呢,得去燒燒香了。
環貿頂層那間大客廳里,衛桓拎著那隻銅鈴,看了一會兒,掛在了客廳一角的印象派雕塑上,退後幾步看了看,彈了個響指。
一縷青煙從銅鈴里飄逸而出,凝成了一張清晰的人臉,和只是一團煙霧的身體。
“沒想到你還能活著。”一心對著衛桓,聲音里透著濃厚的寥落。
“嗯,讓你失望了。”衛桓打量著一縷青煙的一心,聲調淡淡。
“沒失望,死心而已。”青煙搖動,嘆了口氣,“這一兩千年,我一直在想,要是我沒失手落進摩羅手裡,要是我還活著,我是不是應該能超過你了,現在我知道了,就算我一直活著,與天地同壽,還是望不見你。”
“你現在比以前會說話多了。”衛桓倒了杯酒,坐到了沙發上。
“這是哪裡?你把我從摩羅手裡帶走,總不是善心大發吧?”一心轉圈打量著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