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心,現在竟能看出自己的深淺了?他的法力精進如此?這怎麼可能!
“在魔界歷練不易,衛先生這份心境,和從前大不相同。”李林語調和緩,既是解圍,也是解釋。
孫聖悶哼了一聲,咽下了從聽到一心這個名字起,就猛涌而上的那股子惡氣。
修真之人,只憑實力說話,他實力不濟,不管有什麼話,就都說不出來了。
“你怎麼又來了?”衛桓看向李林,從神情到語調,都很不客氣。
李林在旁邊沙發上坐下,示意孫聖也坐,這才看著衛桓笑道:“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件事,讓孫聖說吧。”
孫聖還是渾身的不善,不過那股子濃烈的挑釁之意,卻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
“歐洲那邊,有批珠寶古董被人偷了,其中有一件有陣法禁制保護,也一起被偷走了。”孫聖語調生硬。
“我和孫先生是來問問衛先生,知不知道這件事?”李林接過孫聖的話,笑看著衛桓,直截了當問道。
“不是我。”衛桓答的更加直接。
“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孫聖冷笑連連。
衛桓斜睨了孫聖一眼,看向李林。
李林攤開手,“不是你,那就跟咱們沒關係了。我們回去就答覆歐洲那邊,讓他們自己去查。”
李林邊說邊站起來,“打擾衛先生了。”
衛桓坐著沒動,只衝李林舉了舉杯子,就算禮貌到了。
李林走到掛著那隻銅鈴的雕塑旁,腳步微頓,看著那隻銅鈴笑道:“這隻銅鈴不錯。”
“嗯,我的門童。”衛桓答了句。
看著李林和孫聖出去,沉重的關門聲響起,衛桓的眉頭一點點蹙起來。
找小偷找到他這裡,這是懷疑他,設陷阱試探,還是沒懷疑他的身份,只是想把一心這個極其難纏的刺兒頭逼出人界?或是,真有人偷了這批東西?
衛桓慢慢搖著那杯紅酒。
如今的人界,和從前大不一樣,諸事混雜,他找她只怕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也許要找上十年八年,百年幾百年,甚至,千年。
他得先入世,先藏好自己,保護好她。
他得先當好這個環貿集團董事長,做好一個青年才俊。
想到青年才俊,衛桓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下子生出一大片懊惱,他當初應該化身四五十歲年紀,現在太年青了,麻煩實在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