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掃了眼鄒玲,接著烤她的羊肉。
鄒玲多看了老常幾眼。老常跟米麗差不多高,精瘦黑粗,和漂亮的米麗站在一起,象撲克牌的兩個面。
“快進來。”周凱已經添好了木柴,站起來拍著手招呼鄒玲。
陽光房裡溫暖如春,鄒玲脫了大衣,和包一起放到旁邊,湊過去看盛夏在炒什麼。
“炒米,吃完烤肉,得喝杯蒙古奶茶。”盛夏不等鄒玲問,先解釋道。
“你喝什麼酒?小夏家裡都是好酒。”周凱指著旁邊桌子上一排紅酒黃酒。
“有白酒嗎?五十二度最好。”鄒玲伸頭看過去。
“你喝白酒?”周凱先驚訝了一句,接著拎出一瓶酒,“有,這個怎麼樣?”
“咦,五十多年了,現在市面買不到這個。”鄒玲接過,聞了聞,“真是透瓶香。”
宋詞被米麗指揮著,一趟趟端上沙拉,包肉的菜葉,濃白的羊骨湯,一鍋菌菇湯,醬汁,老常端進那隻大鐵鍋,米麗端了一盤子還在滋滋作響的羊肉羊排。
周凱不客氣的拎過一根烤羊排,咬了一口再讓鄒玲,“你別客氣。”
鄒玲盯著鐵鍋里的雜菜燉羊肉,不客氣的盛了一碗,咬了一口酥嫩的蘿蔔,見米麗拿了個小白酒杯準備給她倒酒,忙擺著手,伸手拿過只紅酒杯,示意米麗把白酒倒進紅酒杯里。
“豪氣!”周凱啃羊排之餘,沖鄒玲豎了豎大拇指,拿過挑了半天的紅酒,給自己倒上。
盛夏盛了半碗燉羊肉,倒了半杯女兒紅。
老常開了瓶冰酒,宋詞還沒怎么喝過酒,在紅酒白灑黃酒冰酒之間挑花了眼,盛夏點著老常,示意她也喝冰酒。
米麗猶豫了下,也倒了半杯白酒,她陪一陪鄒玲。
鄒玲一口氣吃完了一碗雜菜燉羊肉,半杯白酒喝完,舒服的嘆了口氣,“這羊肉燉的真好,這酒真好,奢華大餐。”
周凱一聲嗤笑,“雖說這羊是現殺的,可在她們家,這一頓真不算什麼,你有空常來。”周凱不客氣的代盛夏邀客。
鄒玲斜著他,哼了一聲。
“鄒律師接了環貿的業務?”盛夏看著鄒玲問道。
鄒玲一個怔神,“你怎麼知道?拍賣會,”鄒玲看向周凱,“是你的主意?故意的?”
“跟你在一起的那個黃雲生,老米認識,他跟了環貿的老闆衛桓,你跟他在一起,除了你接了環貿的業務,難道,還有別的原因?”盛夏接過米麗遞給她的奶茶。
